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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敌军接近五十码后,前排的士兵纷纷朝著下方投出石块。
石块带著呼啸声,砸在下方敌军的盾牌、头盔上,或是直接砸中面门、肩膀,引起一阵惨嚎。
隨著苏黎世步兵阵列的前进,不断有人中箭或被石块砸倒,滚下山坡,使得阵型一片混乱。
一些苏黎世的士兵奋力向坡上投出携带的標枪,可当標枪向上飞到阵前时,早已绵软无力,绝大多都被盾牌轻易挡下。
终於,苏黎世的步兵阵列顶著巨大的伤亡,接近了坡顶,而他们付出的代价是,山坡上留下的七十多具尸体。
第一百人队中几位装备了复合弓的军官,更是射死了五名身披锁甲的精锐。在这个距离上,即便是锁甲,也挡不住复合弓射出的重箭。
“不要停!衝上去!撞垮他们!”苏黎世的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吼道。
被射了一路的苏黎世步兵,也憋著一股怒火。此时纷纷鼓足了劲,嚎叫著,向著前方数码外的阵列衝去,狠狠撞上格列寧根军队的盾墙。
“砰——!”
“砰!砰!砰!”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一时间,山坡上充斥著武器的碰撞声、喊杀声和惨叫声。
许多初次上阵的军团士兵们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但在前排军官以及老兵的呼喊声中,迅速反应过来。
纷纷上前,顶住队友的后背,將后退的阵型稳了下来。
双方都死命的发力,想將对方挤开,双脚在地上蹬出一道道深痕。
弗里德里希本人也身处第一线,他用盾牌死死抵住对方一名士兵的衝击,大声吼道:“放开!”
他身边和身后的几名士兵心领神会,默契的同时向侧后方稍退,在紧密的阵型上让开一道狭窄的口子。
几名衝进来的苏黎世步兵,顺著惯性前冲几步,还未反应过来。
就被等在阵型后方的军团士兵们一拥而上,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劈砍、捅刺上去,锋利的剑刃轻易刺穿了皮甲,没入身体。
几乎在同时,弗里德里希和身边几人,再次猛力前冲,將打开的缺口重新堵上。
战斗进入到最残酷的阶段,每个人都拼尽全力,或是凭藉本能,或是依靠平时刻苦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挥舞著手中的武器。
想要杀死面前的敌人,让自己活下去。
格列寧根军队占据著有利地形,而且军团士兵纪律严明,始终保持著紧密的阵型。
他们用盾牌相互支撑著,从缝隙中刺出长矛,或用战斧、单手剑劈砍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
双方虽然爆发了激烈的交锋,但是苏黎世步兵始终没能突破盾墙阵。
与此同时,隨著最精锐的第一百人队重新集结,从侧方突入。苏黎世右翼阵列损失惨重,军官们连连呼喊,甚至亲自带人衝上去,试图止住颓势。
可仍不断有士兵向后逃去。终於,农兵们的士气彻底崩溃,再也维持不住阵型,不顾一切地向山坡下溃逃。
右翼的溃逃立刻將苏黎世中军的侧翼暴露出来。恐慌如同瘟疫蔓延开来,中军、左翼也开始撤退。
格列寧根阵列正中的军团士兵纪律严明,儘管面前的敌人后撤、溃逃,露出了巨大的空当,他们仍然保持著阵型,稳步前进。
而左翼的情况却有不同,那是由几位男爵的侍从组成的部队,纪律远不如军团士兵。
此刻看到敌军右翼溃逃,头脑被胜利的狂热冲昏,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擅作主张脱离阵型,挥舞著武器衝下山坡,追杀那些溃兵。
在下方关注战局的兰巴多尔见此情形,立刻带著自己的直属部队,向那些衝下山坡、此刻已经阵型散乱的的格列寧根左翼侍从衝去。
一片混战中,左翼侍从丟下二十多具尸体后,在上方军团士兵的弓箭支援下,逃回了山坡上。
此时,时间已接近正午,激战了数小时,双方都是筋疲力尽。
同一时间,弗里德里希和兰巴多尔都默契的选择了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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