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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关於梦境空间的记忆再次变得模糊,只残留著一些曖昧的片段与身心愉悦的余韵。
邀月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昨夜似乎梦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唔昨夜在梦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道是怜星?亦或者……是他?”
邀月脑海中先是浮现出怜星的面孔,接著被徐怀安的面孔取代。
邀月尝试努力回想,但任她如何回想,具体的细节却如同指间流沙,怎么也抓不住。
“究竟……忘了什么呢?总感觉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邀月喃喃自语,秀眉微蹙。
邀月坐在床榻上想了许久,依旧是毫无头绪。
邀月忍不住摇摇头,掀开锦被下床。
当邀月起身下榻,走到镜前,看到镜中那个眉眼间带著慵懒春意,脸色红润,嘴角甚至不自觉微微上扬的自己时,心中那些许的疑惑便被一种轻盈的心情所取代。
邀月轻轻抚摸著自己发热的脸颊,回想起那些破碎却令人心跳加速的梦境片段,最终只是轻轻啐了一口,低声自语道。
“真是个冤家,每晚都要来找……找我干那齷齪事,也不知道歇一歇。”
邀月虽是这么说,但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恼怒,反倒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邀月坐下来呼喊春兰和秋菊,隨后开始梳洗,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却不知那被遗忘的重要事情,將在不久的將来,掀起何等的波澜。
晨曦初透,移花宫大宫主寢殿內,沉香裊裊。
雕花木窗將天光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光洁如镜的沉香木地板上。
邀月自闺房內室缓步而出,一身月白云纹锦袍更衬得她肤光胜雪,长发仅用一支碧玉簪松松綰起,褪去了几分往日的凛冽锋芒,倒显出些许慵懒风情。
春兰、秋菊紧隨其后。
邀月眸光流转,步履轻盈,落在外殿中央时,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昨日才被挪至南窗下的紫檀木嵌螺鈿圆桌,此刻竟又换了方位,而指挥著这场挪移的,还是她那笑靨如花的妹妹怜星。
徐怀安扎著沉稳的马步,双臂肌肉僨张,稳稳托著那沉重的桌沿,依照怜星的指示,他正小心翼翼地將桌子向东窗方向移动。
“往左些……再左些……哎呀,过了过了,你怎么这么笨。”
怜星今日穿著一身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裙摆在晨光中流转著华彩。
怜星纤纤玉指轻点,嗓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对,就这个位置,慢慢放下来……当心些,这桌角的螺鈿可是当朝贡品,若碰掉了一星半点,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呢。”
徐怀安眼神幽怨的撇了一眼怜星,见她还不收敛,只能无奈依言行事。
徐怀安高大挺拔的身躯因这精细的调整而显得有些笨拙,左右横移的姿態,活脱脱像只被捉弄的俊俏螃蟹。
周围侍立的几名年轻侍女见状,都忍不住以袖掩唇,发出细碎如风拂银铃般的轻笑。
就连邀月清冷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虽转瞬即逝,却已足够动人。
怜星眼波流转间,瞥见姐姐的身影,立刻放过徐怀安,裙摆翩然来到邀月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收敛几分,温婉道。
“姐姐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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