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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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化淳明明记得这玩意一直被收收藏著,准备和其他从范家收出来的证据一併带回京交给许显纯的北镇抚司查处和范永斗勾结的朝廷命官。
“罪民见曹大人藏得隱秘,就留了一个心眼,趁著曹大人没注意借去一观。反正范家人也死绝了,曹大人留著也无他用,罪民就自作主张收起来做敲门砖用了。”
“你!”
曹化淳“錚”的一声,拔出了绣春刀。
他觉得是奇耻大辱,竟然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掉他身边的东西。
此可忍,孰不可忍?
“嗯?”
朱由检皱著眉头瞪了曹化淳一眼,他乖乖地將绣春刀又收回了刀鞘。
“这样吧,这两颗珠子朕收下了,就当你和夏荷给朕的谢媒礼,其他的东西是朕给夏荷准备的嫁妆,还有就给你送的路费。”
朱由检將两颗夜明珠收回了座位旁的箱子,顺便又摸出一大把金银首饰放到了白格献上的包裹里。
“赶紧回去继续从事伟大的造娃工作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朱由检见青松將包裹还了回去,摆了摆手示意白格带著夏荷回去。
“启稟陛下,君命不敢违,昨夜罪民已经不辱使命,將窑装好了。”
白格扭头看向这时才將马脖子鬆开的夏荷,温柔地说:“娘子,別忘了等咱们的孩子出生,男孩取名初见,女孩取名画扇,不用等我归来。”
朱由检见他用自己要他作为接头暗號用的《木兰令》里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的前两句的最后两个字作为孩子的名字,知道他已经抱了赴死的决心前往,內心也难免有所感动,脱口而出:“如果是初见,必为王子,如是画扇,亦为公主!”
“陛下之恩,罪民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白格泪流满面,庄严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夏荷也跟著白格对朱由检行了大礼,扭头对白格说:“奴婢谢陛下隆恩。在此之际,有首诗送给格郎,望格郎不以妾和孩儿为念。”
朱由检惊诧地看著夏荷,如果说春桃会吟诗,他倒觉得很正常,毕竟春桃文文弱弱地,像个一直跟隨在张嫣身边磨墨端砚的陪读丫鬟,但夏荷?
谁会带著一个比书桌高出一倍的女巨人帮自己做书僮?
“感君情至深,生死同心期。谢草犹应结,怜君岂暂离。”
別说,夏荷还真是一肚子墨水,这首诗当然不是她原创,这首诗是唐代的女诗人刘采春写的《赠夫》。
唐代是“九天閶闔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世,在百花齐放、爭奇斗艳的唐代文学中,诗歌是最光彩夺目的一颗璀璨的明珠。
优秀的诗人成千上万,大部分人能记得的只有李白、杜甫这诗仙、诗圣或者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这四名初唐四杰,充其量还有边塞诗派的高適、岑参、李頎、王昌龄和田园山水诗派的王维、孟浩然、储光羲、常建。
很少有人关注到女诗人,更何况刘采春留下的诗作並不多。
朱由检是个特例,作为一个文科生,他天性喜好阅读,如果是理科生,就算將刘采春的典故告诉他,他估计也不知所云,更何况是夏荷一背诵就知道该诗出处。
“好一首《赠夫》!”
朱由检拍手叫好。
夏荷羞红了脸磕头谢恩。
“夏荷你回去后不用跟著朕了。”
夏荷一听,还以为自己犯下了大错,赶紧磕头求饶道:“奴婢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饶过奴婢一次。”
朱由检忍不住开怀大笑,指著白格说:“朕可是答应你夫君的,朕会带你回宫,你所生即为朕所生,朕总不能真把你封为妃子,只能委屈你跟月娘住到一起,到时你生出儿女,报为月娘所生,待你夫君凯旋而归,朕再为其恢復原来姓氏。”
白格和夏荷相视一笑,又不约而同向朱由检行起了大礼。
“罪民先行告辞,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格起身后,没再多看夏荷一眼,飞身上马后,猛地一挥马鞭,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他都没等到三天用完。
夏荷看著她夫君远去的背影,悄悄地抹泪。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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