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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张居正不是个好人,在私德上有亏。
但只是道德模范,却於国於民无益,又有何用?
现在的朝堂官场,不乏以道德洁癖相標榜,以洁身自好相砥礪的所谓清流。
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批判当局,监督权力,淳化风俗,不失为有感召力的榜样模范。
但这样的人在官场,就是一群满口仁义道德、无裨社稷民生的庸官。
所以,张居正当政的时候,用人標准就只有一条:重用循吏,慎用清流。
而在朱由校看来,张居正应该是一个典型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也就是会为了达到高尚的目的,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
但归根究底,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究不过是苍蝇。
歷史上,直到崇禎十三年,也就是明亡前四年,张居正才获得了彻底的平反。
此时,已是江河日下,內忧外患,家国將破的满目淒凉。
崇禎皇帝因此发出无奈的感慨:“得庸相百,不若得救时之相一也。”
朱由校不会等到那么晚,他要再举改革大旗,重振大明国势。
所以,此时为张居正完全彻底地平反,还是大张旗鼓,就是释放再明確不过的信號。
不仅张居正的諡號与四代誥命及子孙荫敘一一復还,諡號也改为“文正”。
朱由校还下詔赏还张宅,另有赏银千两,並恢復了张居正子孙的原来官职。
如张懋修的翰林院修撰;张允修的尚宝司丞;张简修的锦衣千户指挥同知。
再加上这副穿州过府送到张氏老家的御笔楹联,对张居正的平反昭雪,恢復名誉,可谓是隆重又招摇,唯恐无人知晓。
“皇爷,这字也写得好。”段纯妃恭维道:“但有新诗句,可否写来赏赐臣妾?”
朱由校美人在怀,心情也不错,笑道:“好啊,爱妃铺纸,待朕写来。”
段纯妃虽说只是隨口一说,但皇帝答应得痛快,也是喜不自胜。
纸铺好,段纯妃磨好墨,双手將笔呈给皇帝,两眼放光。
朱由校也想好了,没写什么纳兰性德的,挥毫而就。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段纯妃轻声念著,虽不能理解诗人龚自珍变革现实的热情和不甘寂寞消沉的意志。
但却能感觉到那一股顽强的生命力,以及非常富有哲理的意味。
春去春又来,凋零又花开。
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似乎能將人带入到一种神圣的境界。
朱由校从身后环著爱妃的腰肢,嗅闻著耳际鬢髮的淡淡香气,轻轻啮咬著耳垂。
他只是剽窃,才不会去揣摩什么深意或意境。
只是“落红”二字,带偏了他的思绪。
软玉温香,美人在怀,咸猪手也上下游走,身体也起了反应。
不多时,帝妃二人已在床榻上相偎相依,轻声细语,温存小意,亲热无间。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就自然而然。
……………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皇帝神清气爽,纯妃也春风满面。
早膳很简单,皇帝吃了两个煮鸡蛋,几个小笼包,还喝了一碗小米粥。
段纯妃吃的是小餛飩,金陵风味的,再加一个鸭油酥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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