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师弟,恭喜恭喜!”
“气息凝实,根基稳固,看来师弟也是成功完成筑基,真是可喜可贺!”
赵元正为他斟上一杯茶。
“魏师兄眼光倒是毒辣,我在这儿许久都没人瞧出,不过师弟这点微末成就,比起师兄来,实在不值一提。”
魏然摆摆手,端起茶杯浅抿。
“师弟约我前来,可是为了那金箔之事?还是……对寻找退路有兴趣?”
他目光扫过窗外,意有所指。
赵元正不置可否,
只是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聊聊。”
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次师兄你说,我过去所修行的功法秘术,乃是从那仙葵宗某位元婴真君手里流出来的,是以,我在妄尘宗內门晋升时留下的那份神魂气息,待那位真君亲临,接受整个宗门弟子的神魂令牌时,恐怕就会无所遁形。”
他顿了顿,
指尖轻轻摩挲著温热的茶杯壁。
“是以,师弟这些日子在山中巩固境界时,也是苦思冥想,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才能逃脱真君的敌视。”
“可惜,思来想去,似乎除了远遁天涯,再无他法,但天涯之大,何处是安身立命之所?一想到此处,师弟我这心中便有些……道心不畅......”
他抬起眼,看向魏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以,我一气之下,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就修行了那金箔上记载的《大梦归心经》。”
“哎呦!”
魏然闻言,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到,连忙放下茶杯,脸上满是无奈。
“我的好师弟!你……你这样做,可是把自己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都给堵死了!那法门,我可是听师父提起过,是残缺不全的!难不成,你届时还准备与那位真君好好商议,看在你好歹是妄尘宗弟子的份上饶你一命?”
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分析著。
“或者说你打算活活把他熬死?”
“可据我所知,那位真君年纪也並不算太大,修为精深,若再服用些延寿丹药,师弟你……怕是熬不贏呀。”
“师兄此言差矣。”
赵元正打断了他的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认真。
“为何不能是,我与他做过一场,让他老老实实地將金箔双手奉上呢?”
“啊?!”
魏然猛地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一时语塞。
常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过去只当是谚语,今日亲眼见著活的了。
身为天珊宫嫡传,他可清楚那些能元婴老怪物们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们哪一个不是天纵奇才,气运绵长,歷经无数杀劫才登临此境?
其手段、其底蕴、其掌控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靠著些许机缘崛起的散修能够靠著所谓气魄能比擬的。
那得是何等逆天的机缘,
才敢生出这等念头?
就说他们天珊宫那位白嬅仙子,未成名前,宗门內同样有天资横溢,自视甚高的真传弟子睥睨弟子无数。
但是在白嬅筑基之后,哪怕双方境界相同、修习功法品阶仿佛、使用的法器也难分伯仲,那白嬅却总能以一种令人绝望的姿態轻鬆击败对手。
那是一种深植於根基天赋与对大道领悟上的绝对差距,他魏然自认算仙宗俊杰,未来结丹有望,但也从未敢想过能在同境界与白嬅师姐爭锋。
“开个玩笑,瞧把你嚇的。”
赵元正见他反应如此之大,隨即轻笑一声,靠回椅背,打破了那瞬间凝滯的气氛,仿佛那只是一句戏言。
他很快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我这次来,是想请师兄真心帮我参谋一件事,我修成功法入门后,灵身初成,偶尔能窥见天地內世界的一些景象,见得那虚无之中,有数量眾多的秘境光点正在陆续诞生、变得清晰,气息与那宝裟秘境隱隱相似。”
“恐怕数年之后,那些大势力就能找到稳定打开宝裟秘境入口的办法,届时,我们少不得要去爭夺机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