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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河搀扶著苏曼珍,在码头附近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
她们不能走大路,只能挑那些最偏僻的角落。
每走一步,苏曼珍的伤口都在渗血,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终,小河带著她,去了自己提前准备的安全屋。
那是一间位於贫民窟里的,不起眼的小阁楼。
將苏曼珍扶到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下,郑小河立刻反锁上门,然后拉上了窗帘。
她点亮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苏曼珍的脸白得像纸。
“你忍著点。”郑小河说著,从自己隨身带来的一个布包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她小心地剪开苏曼珍左肩的衣服,那里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浸透,和皮肉粘在了一起。
伤口很深,子弹从她的肩胛骨下方穿了过去,血肉模糊。
苏曼珍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一声没吭。
郑小河没有犹豫,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救急包,將碘伏倒在伤口上消毒。
苏曼珍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了。
郑小河又拿出酒精灯点燃,给一把小刀消毒,然后从药瓶里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
“把这个吃了。”她將药片递到苏曼珍嘴边。
苏曼珍看了她一眼,没有问是什么,张嘴咽了下去。
郑小河又撕下一大块乾净的纱布,叠成厚厚的一块。
“咬住。”
苏曼珍顺从地將纱布咬在嘴里。
郑小河深吸一口气,手里的刀,稳稳地探入了伤口。
苏曼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咬著纱布的牙关咯咯作响,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十几分钟后,伴隨著“叮”的一声轻响,一颗变形的子弹头,掉进了旁边的搪瓷盘里。
郑小河的额头上也全是汗。
她迅速地为伤口撒上止血的药粉,然后用乾净的纱布和绷带,熟练地为她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鬆了口气。
苏曼珍吐出嘴里那块几乎被咬烂的纱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药效上来了,剧烈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失血过多的虚弱感,让她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著灯下那个平日里只会拿著剪刀和胭脂水粉的小河。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竟让她有些认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曼珍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一下,肩膀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別乱动,伤口刚包扎好。”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曼珍转过头,看到郑小河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块布,正在仔细地擦拭著那些带血的工具。
煤油灯的火苗,在她的脸上跳动著。
“我……睡了多久?”苏曼珍的声音沙哑乾涩。
“不到两个钟头。”郑小河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苏曼珍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又是一阵齜牙咧嘴。
她看著郑小河,沉默了许久,终於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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