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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她终於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
“那就麻烦郑老板,帮我看看头髮吧,感觉有些毛躁了。”
“好的,您这边请。”郑小河起身,引她到洗髮区。
整个服务过程,这位李太太话少了许多,但郑小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透过镜子落在自己身上。
郑小河只当不知,专注手上的动作,偶尔询问一下力度和水温是否合適,言语间恪守著理髮师傅的本分。
做完头髮,李太太对著镜子照了照。
付钱时,她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
“郑老板手艺確实不错,难怪名声在外。以后我可能还要常来叨扰。”
“隨时欢迎李太太光临。”郑小河微笑著送她到门口。
看著那墨绿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郑小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这个李太太,行为举止透著古怪,问话也带著明確的目的性,不像普通的顾客。
是汪偽的特务,还是日方的眼线?或者,军统的人?她无法確定。
她回到店內,阿秀正在收拾茶具。
“郑姐,这位李太太看著有点……”阿秀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適的词,“怪。”
“客人各有各的脾气,我们做好分內事就行。”
郑小河简单回答道,不想让阿秀捲入这些是非。
晚些时分沙龙里来了几位相熟的老客人。
其中一位是开绸缎庄的赵太太,性子爽利,爱说话。
她一边任由阿秀给她洗头,一边和旁边的另一位太太閒聊。
“哎,你听说了吗?前阵子砸魏部长汽车的那伙人……”
赵太太压低声音,但在这安静的室內还是显得清晰。
“听说抓进去的那个,没几天就在牢里得了急病,没了!”
旁边那位太太嚇了一跳:“真的?这么巧?”
“巧什么呀!”赵太太撇撇嘴。
“那种地方,进去的人得个『急病』还不是常事?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巡捕房当差,偷偷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上面打了招呼,严查同党呢!这世道,真是……”
郑小河正在给另一位客人修剪髮梢,听到这话,握著剪刀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唉,也是造孽。”另一位太太嘆息道,“好好的,去惹那些人做什么……”
“还不是被逼的!”赵太太语气里带著愤懣。
“好好的人,谁愿意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怕是心里憋屈狠了唄!”
她们的对话还在继续,但郑小河已经不再仔细去听。
那个被捕者“病故”的消息。
这次是真无能为力了!
对这些激进的牺牲者,小河感到无比惋惜。
这次事件再次印证了那个地方的黑暗与残酷,也提醒著她,与魏利通之流沾上边,意味著怎样的危险。
今天来的这位李太太的出现,意味著自己可能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
是因为魏府的那次出入?还是因为沙龙本身树大招风?
不能慌,也不能乱。
那个李太太,应该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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