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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夕阳的余暉给街道铺上一层金色。
“摩登今昔阁”里,阿秀刚送走最后一位烫髮的客人,开始清理地上的碎发。
“郑姐,都收拾好了,我先回了?”阿秀解下围裙。
“回吧,路上当心点。”
郑小河从柜檯后抬起头,手里还拿著一支记帐的钢笔。
阿秀离开后,沙龙里彻底安静下来。
郑小河没有立刻去锁门,她走到窗边,看似隨意地整理著窗帘的流苏,目光却扫过窗外逐渐昏暗的街道。
行人匆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她准备转身去拿门閂时,一个穿著墨蓝色丝绒长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身影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在门外短暂驻足。
郑小河的心微微一紧,手下意识地握紧了窗帘。
门外的人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门,节奏是三下,略停顿,又一下。
是周瑾!她再次扮成了“张小姐”。
郑小河立刻上前打开门。
周瑾迅速侧身进来,同时低声道:“身后乾净。”
郑小河二话不说,立刻反锁了店门,落下门閂。
她引著周瑾,没有在明亮的堂屋停留,而是直接走向最里面那间用作女士私密护理的小房间。
这里没有窗户,隔音最好。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光线。
郑小河拉亮了房间里的壁灯。
周瑾摘下帽子,露出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
她没有客套,直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时间不多。你这边有什么新情况?”
郑小河语速平稳,但条理清晰。
“家明从码头工人那里得到消息,魏记商行近期频繁运输一种箱子,轻,但有纸片摩擦声,守卫异常森严,工人抱怨『比金子还麻烦』。结合张觉刚死,我们怀疑是偽钞用纸或者成品。”
周瑾眼神一凝。
“家明这孩子,心思很细,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她语气里带著讚许。
“还有,”郑小河继续道。
“家明听工人提及,魏记与闸北一家不接外活的印刷厂来往密切,机器日夜不停。我怀疑,那里可能就是张觉死后,魏利通转移的新印刷点。”
周瑾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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