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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是那根最初的引信。
心跳撞得耳膜发闷。
她强迫自己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在报纸上。
报纸上的字跡却有些晃。
那晚日书房外的屏息,塞过缝隙的纸条,划火柴的微响…
以及之后这些天看似平静下的悬心和等待。
每一个环节都薄得像层纸。
而这则被压了许久的新闻,终於给这一切画上了一个扭曲却实在的句號。
她端起手边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大口,勉强压下了喉咙口的乾涩。
“这补丁料子不行,一点也不耐磨,”顾秀芳抬起头,捏著发酸的脖颈说,“下回得扯点结实的布头。”
她的嘟囔像根绳子,把郑小河从那阵剧烈的恍惚里拽了回来。
“嗯,是得结实点的。”
郑小河应著,声音听不出异常,手指却极快地將那份报纸折起,塞回了那叠旧报最底下,混入一堆过期的gg里。
“物价天天涨,就没见往下掉的!”顾秀芳嘆了口气,又埋首於她的针线活。
郑小河站起身,走到家明身边。少年正跟湿漉漉的毛巾搏斗,额上见汗。
“拧乾点,”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水噠噠的,客人用了嫌凉。”
她看著家明认真的动作,目光似乎落在上面,又似乎穿透了过去。
那声迟来的、闷在罐子里许久的雷,到底还是响了。
虽已走了调,变了味,但她听懂了。
对方的损失成了既定事实,隨之而来的,绝不会是风平浪静。
傍晚点数收入时,她进入空间。铁盒里的小黄鱼坚实沉手。
她碰了碰它们,这一次,有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上了肩。
退出空间,楼下传来顾秀芳哼唱家乡小调的微弱声音,家明在灶披间摆弄碗碟的轻响。
她吸了口气,將那则旧闻带来的所有震盪死死摁进心底最深处,眼神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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