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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渊看向了面露不舍之色的小徒弟,心中发出了一声嗟嘆。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被那小王八蛋惦记上了。
因为。
信的署名,正是曾经那个惫懒的琅琊少年。
其狗爬一样的行文,他童渊想忘掉都难。
就是不知这些年间那小王八蛋和他的大徒弟二徒弟有没有书信往来,若有……
来日见了面,他童渊定然聊发张狂,狠狠的收拾那琅琊少年一番。
惦记他一个徒弟就罢了。
还把三个都祸祸了。
压下心中对琅琊少年的不满,童渊把放在怀中的书信掏了出来。
“云儿,就像当初那臭小子说的。”
“聚散终有时。”
“吶,拿去看吧,这是那臭小子写给你的信!”
童渊没有偷看信上的內容,但他从那琅琊少年写给他的书信內容,业已经猜出了其写给自家小徒弟的內容大概。
无非就是他已寻得明主,劝说自己这小徒弟赶紧来投。
“啊?师父!”
“是牧哥儿的信!”
赵云的欣喜声做不得假,听的童渊心中一塞。
越看越不是滋味的童渊,负色哼了一声:“云儿,有了那小王八蛋就忘了师父?”
“你自己在这里看,为师下回去给你收拾东西去!”
“师父,云没有,我不是……”
赵云还想狡辩,可手中拿著的书信却是忍不住的吸引著他,止住了他想追上师父身影的步子。
回想起以前和牧哥儿相处的日子,赵云觉得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牧哥儿不但说话好听,还会说新奇的故事,做美味的菜餚给他……
而且。
在他不在家的这几年里,大哥赵雷每次来探望他的时候,都会言及牧哥儿又派人往家中送给钱財布帛了。
试问。
他赵云如何能忘记这样一个牧哥儿。
低下头,赵云展开了手中的书信……
月光照耀下。
他的影子在高山之巔,拉的很长很长。
……
次日。
清晨时分。
山巔之上,古松之下。
童渊的身影悄然出现,他静默的立於足下那块惯常授艺的青石边,目光穿透渐散的晨靄,锁定在了山下那条蜿蜒如蛇的细窄小道。
道上,一个背负银色长枪的青年正稳步前行。
那是他的小徒弟。
正如雏鹰离巢,渐渐远离这片浸染了他无数汗水的山峦。
童渊的视线极其锐利。
他甚至能看到小徒弟的身影隨著山势起伏,时隱时现。
那点白色,起初尚分明,隨著时间流逝,渐渐便小了下去,融入了苍翠的林色与远处朦朧的田畴。
最后,变成了一个骑著白马的微渺痕跡。
山风掠过,松涛阵阵。
童渊任凭山风吹动他灰白的鬚髮和宽大袖袍,此刻那张饱经风霜,平日里多是严厉古拙的脸上,正有一分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流转。
那是几分欣慰,几分期许。
或许。
还有一丝无法捕捉的落寞。
“诸葛牧,我这徒儿就拜託你了!”
“老夫不求你能让他功成名就,彪炳千古,只盼来日他能平平安安归来,再出现在老夫面前……”
“唤我一声师父!”
或是觉得这番话有些矫情,童渊凝望著悠悠天地,望著云海舒捲,他提起气息发出了一声大笑。
“龙归沧海,凤鸣九天!”
“且去!且去!”
“诸葛牧……”
“你就是个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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