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真的没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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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炼钢厂时,潘队长是按照调查路线走的,每经过一个地方,就说在这个位置查到了什么。
目前通过失踪比对,知道受害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年龄不详是因为发现登记的年龄跟每个人说的都对不上,他们有算虚岁和乱七八糟计算年龄的习惯,以及户籍登记的时候女性不受重视,可能存在误差。
这也造成了基因检测不利的结果,给警方的排查加大了难度。
工人进入炼钢厂前都有登录,儘管没有脑袋,但目前可以对应上宿舍中失踪者的身份,在没有更多信息前,暂时將尸体跟失踪者的身份视为同一人调查,后续调查不利的话,改变思路也不迟。
失踪者也是炼钢厂的工人,和另外一个男工人组成家庭,育有一子一女,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大,平日里是很听话的。
在发现头髮前,失踪者的丈夫已经去派出所报案,说自己的妻子於假期中失踪,他们两个都是工人,排班是错开的,平时很难相见,只有假期可以一起回家互相陪伴。
但本该回家的日期,妻子没有回来,丈夫去炼钢厂里找,也没找到人,放假前一天,失踪者是晚上最后一班,也就是说,那天炼钢厂,她是最后走掉的人之一。
根据当天最后一班工人以及保安的口供,说那天都见到了女人,她的名字是什么没人在意,大家都叫她侯嫂,不是她姓侯,是她丈夫姓这个,嫁过来后就这样叫了。
东北人都爱寒暄走动,宿舍里大家彼此都认识,警方去问的时候,无论什么都说得上来一点,因此画出了行动路线。
警方推测,侯嫂是在下班回家途中遇害的,只是不知道如何遇害,第一现场又在哪里。
这些內容都在传送的档案上有记载,林纳海更多是结合潘队长说的话,观察周围的环境。
环境很重要,杀人者多会利用自己的特长以及周围环境杀人。
炼钢厂常年烧炭,炎热,因此所有建筑都以实用为主,四四方方的房子跟工厂,看起来倒是让人觉得有点压抑,厂內规划的路线也比较直,路上发生什么事情,基本能一览无余。
在这样的环境下杀人,还没被人看见,確实有点本事。
“確定不是炼钢厂里的人行凶吗?”林纳海在观察完附近的环境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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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以他的经验来说,想要这么干净地杀掉一个人还分尸丟弃,其中大部分尸体都失踪,很难说不是当地人干的,只有当地人会对附近这么熟悉,外地人来杀人的话,处理手法都会相对……粗鲁直接。
过路人都是要离开的,赶著上火车上大巴车什么的,赶时间,就不会细细地对尸体做处理,怎么简单怎么来。
一个就算有杀猪杀牛经验的人,想要完全把另外一个人处理了,都不会是短时间內能做到的,需要场地、工具、时间,光是排查掉这些因素,能达成的,多数为本地人,要不就是有当地人帮忙。
潘队长听林纳海这么问,只是苦笑一声:“你要这么问,只要没真相大白,都没办法確定啊,只是现在通过走访探查的各种口供,以及可以查到的登记表、排班表,都表明当天的工人均没有犯案时间。”
“工人没有,非工人呢?”林纳海追问。
“……林队长,你这问得太夸张了,你不会想说是工人们的亲戚长辈孩子动手吧?这些人数量不多,而且不是太小就是太老,几乎没什么壮年男女。”潘队长无奈地回答。
但凡壮年男女,来到这边投靠亲戚,看亲戚安稳在炼钢厂工作,肯定会想加入进来,等办完手续,就会成为工人,所以无所事事的壮年男女就那么几个懒货,太懒了,就算有矛盾,也会懒得杀人。
林纳海冷笑:“你可不要小看老人跟小孩,多的是老人小孩犯案的,不过第一天就来问话,估计都很抗拒,还是先去拋尸地点看看吧。”
之后潘队长就带著他们绕了一圈,那些尸体碎块就这样毫无规律地到处丟,还有最早出现的头髮的宿舍,侯嫂一家就住在楼上。
到了宿舍之后,就是贺跃的活了,他拎著自己的工具箱,拿著各种小工具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汤法医则是问尸体放在哪里,他要过去一趟。
潘队长为难地说:“尸体被送去医院停尸间了,我们这边虽然不缺冰,但都不乐意放尸体,派出所呢,建得也小,没那条件,医院太远了,我不太放心你们单独走动,这样吧,我们都先在这边看看基础情况,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既然潘队长都这么说了,也只能等,条件不好,確实没办法。
应白狸耳朵好,她听了一路,觉得这个事情吧,不好说,便想先看看面相什么的,於是大家都在等贺跃调查的时候,应白狸出声问潘队长:“潘队长,有照片吗?”
“照片?你是说受害者的吗?这个没有,这东西早几年都被砸了不少,而且也不能开报馆什么的,基本上没人拍。”潘队长见应白狸开口就要照片,更觉得这些首都来的都是大少爷大小姐,不知道农村多贫苦呢。
“好吧,画像总有吧?”应白狸將条件降低,有比较写实的素描或者国画白描她也是能看懂的。
潘队长摇头:“我们这边没有配备画像师,虽然申请了,但时间太短,没到呢。”
要什么什么没有,也是非常艰苦了。
应白狸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站著等贺跃这边出结果。
贺跃检查完了最早发现头髮的一家,还查出了一些剩余的人体组织,装好后出来问潘队长是否有建造平面图,潘队长说不一定有,这宿舍建造完之后立刻投入使用了,但文档这些东西过去销毁不少,不知道是否一起被毁了。
贺跃感受到了跟应白狸一样的难受,怎么真的可以什么都没有啊?
无奈,贺跃只能继续上楼查找,他一路找到了受害者家里,中间经过的每一层,都发现了没办法被冲走的头髮,只是不知道是否属於受害者,反正先收著。
到了受害者家,轮到老蒯探查了,他有经验,审问技巧一流,询问著这家难过的丈夫跟孩子,像官方人士来慰问一样,说的都是关心的话语,好似完全不是来问话的。
应白狸则打量男人的脸,根据他的面相推他的命数。
男人一生平庸,有两个妻子,第一个妻子中年死亡,跟现在对得上,就是有个细节很奇怪,明明他没有行凶相关的血气,可面相上说他命中有鬼,普通人一辈子可见不了半次鬼。
从常理推断,这男人就算不是凶手,应该也知道点什么,但不知道是否和警方说了。
贺跃在男人家也找到一些头髮,一路到顶楼,都有找到,不过人体组织確实集中在一二三楼,应当是被水衝下去,被堵塞在那的。
没有更多的线索,眾人去到炼钢厂外的街道上,潘队长停了车在那边,一共两辆,可以一次性都到医院去。
林纳海这边的人单独一趟车,他坐在驾驶座上跟著潘队长的车走,问:“刚才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贺跃回答说:“我觉得,分尸的第一地点在死者家里。”
眾人十分诧异,惊得林纳海差点一油门飞出去了,他勉强控制住车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刚才在检查下水道,確实是想通过管道残留人体组织確定从哪里衝下去的,但我在进入厨房后,发现这家人的刀具,全是新的。”贺跃神神秘秘地说。
一个住著夫妻与儿女的家庭,刀具不会是新的,就算是买回来存著用,都会有时间流逝的痕跡,痕跡检查科的能力不会错,贺跃更是局里最好的技术员,他说是,就一定是。
隨后老蒯说:“我刚才跟死者丈夫聊天,我觉得他说起自己的妻子,带著一种很奇怪的悲痛,碎尸案我这辈子见过几次,正常来说,如果单纯是受害者家属,那难过痛苦是肯定的,加害者呢,会在悲痛里夹杂著一丝得意与兴奋,但他的情绪很奇怪,说不上来。”
两个人都说丈夫有问题,就剩一个没动手检查的法医汤孟没开口,没到他擅长的领域。
林纳海沉默一会儿,问应白狸:“应小姐,你呢?你看出来什么了?”
“人不是侯先生杀的,但他见过鬼,现在就不知道,这个鬼,是谁了。”应白狸说得相当直白,而且斩钉截铁。
刚才说了死者在自己家被分尸的话,忽然被反驳,贺跃面上有点掛不住:“应小姐,我知道你有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他家的刀具肯定是换过的,不碎尸杀人,怎么会临时换刀?肯定是自己杀了人,心里却难以接受用杀过人的东西继续生活,所以更换了相关的东西”
应白狸回头看他一眼:“杀人和碎尸,实际上,是两件事,一个人碎尸,只犯尸体侮辱罪。”
这个罪名,比杀人轻得多了。
只是往往凶手杀完人后为了方便隱匿行踪,伴隨著碎尸,以至於多数人都会觉得杀人跟碎尸是连在一起的。
但碎尸这个行为,除了凌迟,基本独立於杀人之外。
贺跃愣了一下,发现还是这么回事:“你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可既然不是凶手,为什么要在家处理侯嫂的尸体啊?感情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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