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紫情阁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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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情阁。
这次白忘冬没有偷偷地潜入,他很正常的穿著一身蓝白色的华贵衣衫作为客人光明正大地从后门走了进去。
別问他为什么知道紫情阁的后门在哪。
问就是紫情阁的面积真不小,绕一圈的时间还挺长的。
反正,从后门直接走进到了紫情阁当中,白忘冬这才意识到紫情阁的“紫”是取自於什么地方。
紫情阁上上下下几乎每一寸角落都有著紫金木的存在,当白忘冬手指那在紫金木的花纹上轻轻划过之后,能够感觉到的到,那紫金木上面包裹的紫色玉石当中包含著极为浓郁的灵力。
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一道玉雕,都是紫灵石!
臥槽。
长见识了。
白忘冬本来以为他这发育了快一年的事业已经是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可当真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时,这才意识到財大气粗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才对。
看著这紫情阁富丽堂皇的大厅,白忘冬忍不住咂了咂嘴。
若是把整个紫情阁给吞了,那他能凝出来几颗鬼珠呢?
“公子~”
这个时候的白忘冬已经坐在了包厢当中的软榻上,看著一楼大厅奏乐的乐团,目光出神了起来。
若不是这一声娇媚的声音把他叫醒,白忘冬可能还会发呆一段时间。
看著旁边那坐在他身边,想要朝著他依偎过来的妖艷女子,白忘冬露出了一个很迷人的笑容,隨即就撑开手里的扇子將她给拦在了一步之外。
除非有必要,不然他一般不怎么喜欢被人占便宜。
他这皮囊,世间绝顶,若是人人皆可碰,那岂不是显得多不值钱。
被白忘冬拦住,那姑娘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娇嗔道:“公子若是不喜奴,那奴就静著坐这陪您听听曲儿,保证不逾矩半步。”
一边说著,她一边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將白忘冬挡在他们中间的那纸扇捏著拿开。
白忘冬很想相信她这话,但一刻钟之前这姑娘就是这么说的,就这一刻钟的时间,同样的情况出现了三次。
“我问你,我生的好看吗?”
白忘冬收起扇子,决定和这姑娘讲讲道理。
“公子生的当真好看。”拂青一脸痴迷地看著他。“奴从未见过有如公子这般俊朗的人。”
“那你觉得,你生的好看吗?”
白忘冬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继续问道。
“奴蒲柳之姿……”
听到他这个问题,拂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想要按照一贯的节奏来装装柔弱,可就在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白忘冬的手中多了一片金叶子。
他看著拂青笑著说道:“说实话。”
“呃……”
被打断节奏,拂青张了张嘴,她脸上多出几分娇羞。
“应该……还算是不错吧。”
这娇羞,一眼假。
白忘冬將这金叶子放到扇子上,朝著她递过去。
“那你觉得,我的皮囊和你的皮囊谁能更胜一筹呢?”
“嘎——”
拂青眨眨眼,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说呢,她在紫情阁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客人会问她这个问题的。
白忘冬眨眨眼看著她,拂青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以前遇到过喜怒无常的客人,给的问题答案都是模稜两可。
就比如白忘冬现在这样的问题,她若是回答“公子好看”,也许面前这人就会说“你个贱人,居然把我比作女子”,可若是,她说“奴好看”,那也许就是“你觉得本公子没你好看?”。
总之,无论怎么答都是个错。
“公子自是俊朗的,若奴是个男子,绝对比不过公子半分。”
“呵。”白忘冬淡笑一声。“好像说的你是女子就能比得上一样。”
看吧,看吧,怎么答都能挑刺,拂青都无语了。
只不过,接下来白忘冬的话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是男也好,是女也好,皮囊就是皮囊。”
白忘冬晃著手里的扇子,笑著说道。
“我自问我这皮囊天下第一,无人可比,你呀,又何必支支吾吾呢?”
拂青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有点子懵。
“不过你也算是说了半句实话,倒也不算是错。”
白忘冬又放到她手心当中一片金叶子。
这人……好像有点子奇怪啊。
“天下第一……”拂青將金叶子不著痕跡地收入袖子当中。“百晓阁曾评美人榜,榜首名为洛沉鱼。”
拂青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白忘冬的表情。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白忘冬记得在顺德府的时候好像听徐妙锦提过那么一嘴。
“那只能说是百晓生有眼无珠。”
一个狗仔头子的,能指望他有多眼亮啊。
很好,確认了,这是个奇怪的人,但並不惹人討厌,而且出手大方,划重点,出手大方。
“公子容貌確实天下无双。”
很好,拍马屁嘛。
有人就喜欢这调调。
更何况她也没说谎,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白忘冬这般俊美的人物。
这人若是生成女子……
嘶——
罪过罪过,顺著白忘冬刚才的话就直接这么想了。
她貌似有点得意忘形了。
“你这衣裙我貌似在外面没有见到过。”
而就在拂青胡思乱想的时候,白忘冬的声音又一次淡淡响了起来。
这次是白忘冬拉著她回神了。
“衣裙?”
拂青微微一愣,虽然不知道白忘冬何故如此问,但拂青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奴这衣裙都是阁里的裁缝自己做的。”
她眉眼弯弯。
“我们紫情阁的裁缝,可一点都不比外面的裁缝手艺来的差,刘娘子若是出去开铺子,那一定能名满京城。”
“刘娘子?”
“对。”
拂青这下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客官不是喜欢动手动脚的那种。
他像是特地来和她聊天的,估计又是哪家性格奇怪的小公子哥吧。
“刘娘子原是这阁中的花魁,后来攒够了赎身的钱就从了良,从良之后,也没有离开紫情阁,而是在这里当了裁缝。”
“那她是不想走呢?还是不能走呢?”
白忘冬问得很直白,拂青也听得很明白。
“这奴就不知了。”拂青想了想。“不过奴听说过之前也有阁內的姐姐赎身,紫妈妈没有拦著。”
“紫妈妈?”
“公子没有见到吗?”
拂青伸出玉指指了指大厅里那位风韵犹存的熟妇。
“那便是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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