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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当秦封从“敛锋阁”走出时,庭院中的晨雾还未散尽,沾湿的发梢带著一丝沁入肌肤的微凉。
经过一夜药浴,起初那种仿佛要將皮肉都煮烂的灼痛感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游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盈之感。
仅仅一个晚上,他那刚刚踏入十二品【铜皮境】后的一丝虚浮感,便已彻底消散。
罡气在丹田与经脉间流转得愈发顺畅,连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都比往日沉实了不止一分。
若是他想,可以每一步都能在青石板上踩出浅痕。
若是有高品武夫在此,便能一眼看出,秦封此刻体內罡气的浑厚程度,至少是一般同境武夫的三倍有余!
这不仅仅是药力的功劳,更是因为他这副被【大乾屠龙经】重塑过的体魄,其承载罡气的上限,已远非寻常武夫所能比擬。
左边的赵得福见他出来,上前两步,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可下一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苟有財,最终还是訕訕地低下头,把话咽了回去。
反而是边上的苟有財,双手拢在袖中,面色平静无波。
秦封目光扫过二人,开口道:“得福,何事?”
赵得福身子微微一颤,连忙躬身:“稟主子,没……没事。”
秦封眉头微皱,不过没有深究,“去请陈、赵两位客卿过来,一同用膳。”
今日前往普陀寺,他准备带这两『超凶』的御魂宗弟子一併前往。
若按【諦听】情报所述,今日估摸著是要大开杀戒了,那些尸体、生魂,可不能浪费……
“誒!奴才这就去!”赵得福瞥了苟有財一眼后,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赵得福走后,浅夏捧著梳洗用具上前,进了屋子为秦封整理衣冠、擦拭面容。
苟有財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著,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约莫花了半炷香的时间,浅夏替秦封整理好最后一丝衣襟的褶皱。
她退后两步,满意地打量著自家王爷那越发挺拔硬朗的身姿,这才躬身退下。
之后,秦封与苟有財一前一后朝著东膳苑走去,石板路上的积雪已被扫开,只留著薄薄一层霜。
行至半途,秦封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今日晚些时候,陪本王去一趟黑水暗市。得將『锁魂丹』的解药买回来,也算是为咱们之前的遭遇,彻底画上一个句號。”
苟有財当即躬身:“一切都听主子的。”
昨夜杨柳巷的事,他没提,秦封也没问。
秦封微微頷首,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锦帕,递给苟有財,锦帕上用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苟有財茫然接过,指尖触到纸面的字跡,眉头微蹙:“主子,这是……”
“抄录的《太平道》『太平文书』。”秦封笑了笑,语气轻鬆,“御魂宗的功法,之前跟你提过的。只是那枚玉简我还有用,没法给你。我便手抄了一份给你。”
苟有財捧著锦帕的手猛地一颤,锦帕险些从指尖滑落。
而后,他低头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底渐渐浮起黯然……
秦封见他这般模样,有些讶异:“怎么?又不想学了?”
“怎会!只是、只是……”
苟有財连忙摇头,声音都有些急了,脸涨得通红,“主子,小狗子……不识字。”
“我当是什么事。”秦封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教你。”
苟有財猛地抬头,眼底亮了起来,嘴唇动了动似要道谢,话还没出口,就被秦封挥手打断,语气带著亲昵:
“行了行了,你我之间,就別搞这一套了。”
说罢,他神色稍正,叮嘱道:“有件事你需谨记。御魂宗那陈、赵二人,如今被我请来府中担任客卿。你日后修炼或施展相关功法,务必避开他们。若是不慎被察觉,便推说是玄尘道人私下教了你几手皮毛。”
“小狗子明白!绝不会给主子添麻烦!”苟有財斩钉截铁的应下,把锦帕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怀里贴身处。
“还有。”秦封又道,“藺无名的尸身,我让人运回府了,安置在冰窖里。十一品巔峰武夫的肉身,若是炼製得当,能出一具品阶不低的尸傀。你缺什么材料,就去找萧妃申请,说是我吩咐的,她会给你安排。”
苟有財“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按在膝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谢主子!小狗子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儘早成长为能替主子分忧的助力!”
秦封弯腰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胳膊:“都说了別来这一套了,走吧!”
……
早膳过后,萧瑶乘坐的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前,车厢用厚棉帘裹著,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秦封则牵了匹黑马。
他从未骑过马,可如今有了十二品武夫的体魄,对力量的把控远超常人,骑行一段后便已迅速適应,姿態渐趋稳健。
他身后跟著陈、赵两兄弟。
二人对於这么早被叫起来颇有怨言……
昨夜在城里搜寻玄尘踪跡直到大半夜却一无所获,本就有些气闷。
直到秦封一人塞了一张百两银票,他们才立刻眉开眼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来。
卯时刚过,一行车队便出了西平城门,朝著城西的普陀寺驶去。
按寻常速度,晌午时分便能抵达。
出了城,道路两旁的田地覆著薄雪,远处的山峦隱在晨雾里,空气比城里清新了许多。
走了一段路后,秦封策马来到萧瑶的车驾旁,屈指敲了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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