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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自无不可,“行!能不能发都跟我说一声。”
“好好好————”
送走了何其志,钟山继续投入到《天下第一楼》的排练进程。
眼下距离正式公演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夏春一改此前单独排练的方式,直接改成了整幕排练。
中间他也不打断,而是让演员自行演完、自己总结问题,然后他再把观察到的问题指点一遍,如此一遍遍的磨节奏。
这毫无疑问是个耗时耗力的笨办法。
但如此一来,好处就是演员可以在不断的排练中对於走位、节奏把握越来越准確,整体表演时间也更加可控。
今天排演的是第一幕,戏份的张力基本集中在老掌柜与谭宗尧的对谈、两位少掌柜算帐两段。
钟山在旁边默默观察,眼前的表演距离前世自己看过的录像已经有了八九分相似了。
一幕练完,夏春领著演员们总结问题。
今天的排练格外顺利,结束得也早,六点半,钟山蹬著车子回到家,推门进去,钟友为两口子正吃饭呢!
一见钟山回来,王蕴如站起来就要去再炒个菜,钟山也没拦著。
趁著王蕴如出门的功夫,钟友为扭头跟钟山聊了起来。
“你別说,上次那个文件,我重新写完交给马局长之后,还真有点作用?”
“什么作用?”
“今天上午开会,我们科室出两个人参会,据我们科长说,马局长特意让他带著我参加。”
钟友为说完,略带兴奋,“你说这是不是什么信號?”
钟山喝了口茶,“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还是老样子。”
钟友为闻言嘆口气,“天天都是科室里忙不完的杂活,写不完的稿子,搞不完的宣传。”
钟山摸索著下巴,“我说,你这么多年在单位,就没干过什么出彩的事儿吗?”
钟友为闻言想了想,一拍手。
“还真有!前年的时候,市里搞职工书画比赛,我们单位弄不出像样的东西,我当时托小兰她那个舅舅——也就是蓝田野找了几位书法名家,给我们上过几堂指导课,当时算是帮局里解决了个难题。”
他兴致勃勃地说道,“最后还拿了二等奖吶!算是单位头一遭拿这种奖项!”
钟山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钟友为疑惑,“什么后来?比赛结束不就结束了?”
钟山心中暗暗摇头,自己这个老爹怪不得没有官运,一来天资不显,二来为人太善良,三来就是在这方面不动脑筋,把事情做得好比断更的网文作者—下面没了。
他反问道,“比赛结束了,参与比赛的人还在吧?
“比赛结束了,下一次就不搞了?
“你在中间穿针引线一次,事情都做起来了,为什么不继续做长,做大?”
看著钟友为还是有些困惑,他指指桌上的筷子。
“用人,往往都是捡到好用的就往死里用,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其实很简单,因为稳定。就好比桌上这筷子,你肯定知道抄起来就能夹菜,而且也知道它手感怎么样,会不会滑、吃不吃劲儿。
钟山又指指钟友为。
“如果说上面是一个驾驭工具的修理工,那么下面就是钳子、扳手、梯架。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到的用处,而且还要好用,上面才能会用、爱用。
“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別人往工具袋里一伸手,只觉得软软绵绵一大坨,摸不出你是什么形状,他自然对你敬而远之。”
钟友为恍然大悟。
“所以,我在科室里天天忙得昏头转向,就是因为我们科长知道我写稿子好!
“科长知道我记忆力强,所以无论工作匯报还是统计数据,都是让我核对。
“但是马局长不知道,他只觉得我无能!”
“回答正確!”
钟山点头,劝道。
“你要是真想有所成就,就得把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
“別信什么水桶理论,我告诉你,只有搞野外生存的人才需要全能!
“在集体里,长处越是明显的人,拿到的好处越多,別人反过来也越是能包容他的短处、缺点。”
说著,钟山乾脆开起了药方:“把优势项目常態化,还要持续出成果,这样上面的人才知道你能做什么一”
一大堆新鲜词汇灌输到钟友为的脑子里,听得他头晕脑胀。
所幸他记忆力超群,不懂也先记在心里。
他点点头,“明白了,我赶明就打报告,再把这件事儿做起来。”
此时王蕴如端著一盘四季豆回了屋,父子俩也不再提工作的事情。
等仨人吃完了饭,一切收拾停当,钟山看到钟友为照例打开了收音机听广播,这才想起还有事情没办。
他轻咳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电视机票摆在桌上。
“內个————我又搞了一张电视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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