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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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彻底陷入了崩溃。
八旗兵虽然悍勇,但在如此混乱的局势下,也无法挽回败局,只能被溃兵裹挟著向后败退。
玛邇赛在亲兵的保护下,砍翻了几个溃兵,却无力回天,看著火光冲天的大营和漫山遍野溃逃的士兵,他双目赤红,一口鲜血喷出,几乎坠马。
“陈阳!我必杀汝!”他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也只能被亲兵架著,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
陈阳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追击!儘量杀伤溃兵!缴获军械!”他下令道,同时目光锁定了远处那杆代表玛邇赛的將旗。
他再次张弓,深吸一口气,將新获得的箭术发挥到极致,瞄准了那在火光和溃兵中若隱若现的旗帜下方,那个被亲兵簇拥著的身影。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这一箭,穿越混乱的战场,带著陈阳的决绝与破阵营的愤怒,精准地没入了玛邇赛的后心!
玛邇赛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箭簇,隨即栽落马下。
主將阵亡!
本就崩溃的清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漫山遍野地逃窜而去。
礪剑谷前,尸横遍野,火光熊熊,映照著屹立在战场中央的陈阳,以及他身后那些虽然疲惫却目光灼灼、激动万分的破阵营將士。
天光渐亮,硝烟与晨雾混合,瀰漫在礪剑谷口,空气中充斥著浓烈的血腥与焦糊气味。
昨日还杀气腾腾的清军营地,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的废墟,余烬未熄,黑烟裊裊。
谷口前的空地上,层层叠叠铺满了清军的尸体,破损的旗帜、丟弃的兵刃、散落的箭矢隨处可见,无声地诉说著昨夜战斗的惨烈。
破阵营的士兵们正在战场上忙碌著。他们虽然疲惫,脸上却洋溢著无法抑制的兴奋和自豪。
一部分人在军官的指挥下,谨慎地清扫战场,补刀未死的敌人,收缴一切可用的军械——完好的刀枪弓矢,破损但能修復的甲冑,甚至清兵身上携带的乾粮和铜钱。
另一部分人则含著泪,小心翼翼地將阵亡同伴的遗体抬回谷內,准备统一安葬。
陈阳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俯瞰著这片属於他的战场。
布衣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发黑,紧贴在身上,但他毫不在意。这一战,破阵营真正打出了威名,也打出了生存的空间。
“头领!”黑石大步走来,虽然左臂吊著绷带,但精神头十足,声音洪亮,“初步清点完了!光是谷口前能数的韃子尸体就超过四百具!其中真韃子至少有五六十!缴获的完好刀枪超过三百把,弓弩上百张,箭矢无数!还有几十领甲和皮甲!粮食……可惜了,大营烧了大半,只抢出来不多。”
王五和赵疤子也走了过来,脸上都是喜色。
王五补充道:“咱们的伤亡也统计出来了,阵亡八十九人,重伤四十三,轻伤……几乎人人带伤。但比起韃子的损失,咱们这仗赚大了!”
以不到两百人的绝对伤亡,换取数倍於己的杀敌战绩,並击溃数倍於己的敌军,阵斩敌方主將,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陈阳点了点头,目光沉静:“阵亡的兄弟,都是好样的。厚葬,立碑,他们的家眷,谷內供养终身。重伤的兄弟,不惜代价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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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人肃然应命。
这时,侯三也带著几个纵火的兄弟回来了,几人虽然满脸菸灰,身上还有擦伤,但眼神亮得嚇人。
“头领,任务完成!烧了韃子大半粮草和营帐,可惜没找到玛邇赛的帅帐具体位置,让他多活了一会儿。”他嘿嘿笑道,隨即看到眾人表情,愣了一下,“怎么了?”
赵疤子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大笑道:“老侯,你还不知道吧?玛邇赛那老小子,被头领一箭射穿后心,见阎王去了!”
“什么?!”侯三又惊又喜,看向陈阳的目光更加崇敬,“头领!您真是……真是神了!”
陈阳微微一笑,没有居功,转而问道:“溃兵动向如何?”
侯三立刻收敛笑容,回道:“大部分往金华府方向溃逃了,建制全无,估计没几个月缓不过来。咱们是不是……”他做了个追击的手势。
陈阳摇头:“穷寇莫追。我们兵力有限,守住礪剑谷,消化战果才是首要。而且,经此一败,清廷下次再来,恐怕就不是几千兵马这么简单了。”
眾人闻言,兴奋之情稍敛,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击败玛邇赛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可能还在后面。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有了喘息之机。”陈阳话锋一转,语气坚定,“黑石,抓紧时间整编部队,將缴获的装备优先配发给有功之士和表现勇猛者。王五,协助沈文渊,將缴获的物资登记造册,统一分配。赵疤子,带人加固所有防御工事,尤其是被投石机损坏的地方。侯三,你的哨探向外放出五十里,严密监视金华府乃至杭州方向的任何动静!”
“是!”眾將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陈阳则独自走向谷內深处,那里,三门被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红夷大炮,正静静地等待著它们的时刻。
他揭开油布一角,抚摸著冰冷而坚实的炮身,心中盘算著。
炮手需要培养,炮位需要精心构筑,这將是礪剑谷未来最强大的底牌之一。
隨后,他去了伤员安置处。浓重的草药味和血腥味瀰漫,但秩序井然。
沈文渊带著救护队穿梭其间,给伤员换药、餵水。看到陈阳进来,伤员们纷纷挣扎著想坐起来,眼神充满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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