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们只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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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推门而来的是顾离，她眼中闪过一缕亮光，隨后又黯淡下去。

“小丫头....”顾离快步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安慰的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姜老伯之死，他有著无可推卸的责任。

他太自信，自信摇光圣地弟子的身份能护住姜老伯。

他太过相信原著，以至於酿成如今悲剧。

姜婷婷听到熟悉的声音，长长的睫毛一颤，眼泪再次滚落了下来。

“大哥哥，爷爷...爷爷...呜呜呜。”她紧紧搂著顾离的脖子，释放著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顾离长嘆一口气，拍著她的后背，给她发泄的时间，轻声安抚道：“没事了，大哥哥来了，都过去了。”

等了良久，姜婷婷的情绪终於稳定下来。她从顾离怀中抬起头，两眼无神，声音有些沙哑：“大哥哥，爷爷死了，只剩婷婷一个人了。”

『死』对於五六岁的小丫头姜婷婷来说，有些过於沉重。

儘管她有著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可面对相依为命的亲人被害，她幼小的心灵还是受到了不可磨灭的打击。

顾离看著小丫头，鼻尖一酸，心中泛起不忍。

他揉了一下她的头：“婷婷相信大哥哥吗？爷爷只是太累，暂时睡著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以后大哥哥会帮婷婷唤醒爷爷的，好不好？”

小丫头懂事地没再说话，低下头，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小声道：“嗯”。

顾离牵著一步三回头的小丫头，离开柴房，走到院中，望向跪在地上的三人。

“这些就是害死爷爷的主谋，婷婷要怎么惩戒他们？”

“大哥哥，可以帮婷婷杀死他们吗？”小丫头懦懦怯怯中透著刻骨的恨。

不理会三人的苦苦哀求，飞剑划过，瞬间洞穿三人眉心。

............

小镇北面山脚下，叶凡给姜老伯的坟墓立上墓碑。

顾离站在碑前，鞠上一躬。

小丫头跪在墓前，点燃小镇上买来的黄纸，一张接著一张放入火堆。

火光跳动，小丫头突然扬起被映照通红的脸，大眼睛里噙满眼泪，稚嫩的童音充满疑惑：“大哥哥，这世上好人活该被欺负吗？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是不是瞎的，为什么不惩戒那些坏人？”

五六岁的小丫头，先没了父母，现在唯一的依靠，爷爷也死在坏人手中。

她想不明白，自己和爷爷明明已经过得非常困难了，为什么那些坏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他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叶凡说不出话来，他的鼻子有些发酸，顾离也没有开口。

三人就这么在墓前，陷入沉默。

良久，顾离来到她的边上，蹲下身子，拿起一张黄纸丟在火里，隨后语气坚定道：“你所受的委屈，感觉到的不公，无外乎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他们不瞎，只是不在乎！”

“当你强如大帝时，强令天下好人必有好报，坏人必受惩戒，那么敢作恶的人就会变少。”

“你若更强，修改世间法则，作恶会遭天罚，善良的人会得到天道庇护。使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天下將不再有恶人生存土壤。”

“终究是我们太弱了。”

说完，顾离起身。

突然，他脸色微变，神魂上传来一阵悸动，令他不安。

顾不上多说什么，他对著叶凡快速开口道：“照顾好婷婷，我需要闭关几日。”

“顾兄....”

“大哥哥？”

话音未落，顾离身形一动，留下担心的两人，瞬间出现在山顶，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