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帮派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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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皮外伤而已。”陈淮安苦笑一下,隨即看著楚辞,“听二位口音,不似本地人?不知……”
楚辞与赵鏢头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楚辞含笑道:“我姓楚,这位是赵鏢头,才从外地搬到这儿,家住『鸳花小宅』。”
陈淮安呆了呆,怪怪的抽了抽嘴:“鸳,鸳花小宅?你住那里?那,那不是闹鬼许久了吗?竟有人去住?”
楚辞微笑:“是啊,鬼神之说甚是縹緲,即便是死过人,我也不太相信是鬼神所做。”
“那宅子是我一好友所赠,房契都交於我手了,至於凶不凶宅,哈哈等我住上一段时日再说。”
楚辞当然信有鬼神妖怪,但当著一个读书人的面,说自己有除妖驱邪的手段,未免有些太装神弄鬼。
於是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听闻楚辞这番话,这陈书生却挠挠头,一脸纠结,“我却不知该不该说,那宅子,以前有人住过的...您不介意吧?”
楚辞笑著点头,“我知道,在上楼第一个厢房,有人久居的痕跡。”
陈书生更不好意思了,极小心的凑到楚辞跟前说了声,“如果我说,那人,就是我...”
楚辞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这位读书人,轻疑了一声,“你?”
读书人左顾右盼一番,將食指抵在唇齿间连忙嘘了一声,“求阁下莫要说出,我要照顾小弟,却在城內无房舍,知晓有有个闹鬼凶屋无人敢往。故,每当夜里,我就偷住於那屋...”
陈淮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囁嚅著,声音极轻,眼神动盪著不安,显然是极其害怕这件事被人知晓。他借住鬼宅之事若被捅破,虽不至於吃官司,却也顏面扫地,在这贡县更难立足了。
楚辞见他窘迫,温言道:“陈兄不必惊慌。我等並无恶意。实不相瞒,我等受宅院旧主之託,前来接管此宅。见宅中有人居住,且打理得颇为整洁,亦觉惊奇。方才见兄台挺身而出,护佑幼弟,乃重情义、有风骨之人,心中甚为钦佩。”
“我们接下来要去茶楼吃饭,如若方便,可同行一起?”楚辞顺嘴一说。
本以为对方会先客套的言辞拒绝,而楚辞也会顺坡就驴说,既然不便那就算了这般这般。
可这读书人听到这顿时眼前就亮了,“当真?!”
楚辞被噎了一下,看著这人双眼满是饥渴的光辉,一时间只得笑著点头,“真!”
一两银子是很多的,能有两千文钱,换算成人民幣也有一千五百块,一个普通官员的月薪俸禄能有个五两银子,算是不错的。
而在夜市里吃一顿饭钱,顶多也就五百钱,顶多不过八百钱。
楚辞觉得这钱他肯定能够出得起的。
“你在这呆的久,正好我们人生地不熟,帮忙带个路,到了请你吃一顿。”楚辞微笑开口。
他不是个活菩萨,见到有人就帮助,还无缘无故地请对方吃饭。
“当然,要好吃,且不会宰客的。”楚辞补了一句。
对方也是拍著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济安楼,河水悄然行过此楼前,花灯满街昌,月影摇,水蛾眉。
这是楚辞来到这个世界后,睁著眼睛度过的第二个夜晚。
第一个夜晚著实没来得及欣赏其他,光顾著杀来拼去,林中只有妖怪与夜下群森。
满桌佳肴,楚辞倒是见识了古人的娱乐方式,作为花销一千三百钱的大客,有舞女婀娜多姿,隨著琵琶与萧与笛等丝竹乐器伴奏。
古人的乐律编曲没有现代的节奏美,更偏向於一种用调子来渲染情绪,而人听的也是一种情绪。
弹奏一曲的时间通常很长,大概要半个小时才能奏完,能记得住一首弹奏半个小时的乐律,並且还能熟练的弹奏出美感和情绪,那是一种功夫。
此时曲声悠扬,米酒醇香,桌上的烧鸡,白切肉配蘸料,滷牛肉,炒羊肉,等小菜其摆於桌。
十多人包了三个桌子,上了三桌菜餚,共一千三百钱。
楚辞此时嚼著鸡腿,味道有股淡淡的土腥味,这味道和前世的美食相差得许多,也还是能吃。
可看到鏢头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喝著大碗米酒,大口吃著肉,一个个举杯痛饮酒。
那书生更是饿死鬼投胎,看得楚辞简直目瞪口呆,短短一息时间就吞尽了一碗饭,然后再添一碗。
但他极少吃菜,通常是一口菜配一大口饭,看来平时很少吃这些东西。
楚辞却並没有这些人那般吃得痛快,可能是他这张二十一世纪的嘴被养娇贵了,吃不得古早的美味佳肴了。
这读书人吃累了,就开始说上自己。
原来他名叫陈淮安,是一落第秀才,屡试不第,在贡县已蹉跎了九载。
因父母做生意留下一些钱財,兄弟俩分了区,兄长靠这笔钱去读书,弟弟靠这笔钱进了帮派学武功。
可读书和学武都很烧钱,於是兄长几乎是能省的都省了。
也是自然无钱租赁像样的房舍,又无本地户籍,竟寻了个旁人不敢去的地方落脚,正是传闻中闹鬼的“鸳花小宅”。
仗著几分书生的胆气,或者说穷困潦倒下的无奈,他趁著夜间无人敢近,悄悄潜入那废弃的宅院,寻了间尚能遮风挡雨的厢房住了下来,倒也过了段无人打扰的清静日子。
楚辞举杯:“那就祝陈兄能早日考上。”
这世的科举等级,分乡试,州府试,省试,殿试。乡试每三年一启。
陈淮安攥紧拳头,轻轻说了句,“考上后,有个差事儿来做,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也能住在城里。”
楚辞沉默,他有些恍惚,当听到陈淮安说不用担心饿肚子,莫名心中一酸。
地球时候的国夏古朝,歷代盛世之国的盛世之名,仅每家每户能吃饱,就已经算的是太平盛世。
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顿顿吃不饱,而文人没有生產力,不种菜,不当工,就基本上没有生存的本钱。
文人如此,武人如此,钱都拿去买书,买药了,有閒钱丰富自己生活的就少了。
此时,就听哪处响了阵“唧唧”的声音。
楚辞听得仔细,“是什么声音?耗子?”
听到耗子,赵鏢头疑惑了,“这济安楼的规模挺大,这种楼都是讲究的,还有耗子蹦出来叫唤?”
可陈淮安嘿嘿一笑,“我家『唧唧』按捺不住,要吃肉了!”
说著,他就从自己宽鬆的青衣袖子中,將一只黑漆漆的长尾黑毛老鼠,给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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