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活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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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正犹豫不决,背后忽的一阵发麻。
男人已经开始洗刀了,用木瓢子舀了水,隨便冲在案板上,將案板上留下的血渍给冲洗。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能犹豫了,他顾不了多少了,只能殊死一拼!
屠夫袒胸露腹,跨步来到猪圈边沿,弯著腰巡视一番。
“一...二...三..四五?陆…陆?陆呢?不是共陆个吗?少了一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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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嚇得脸色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腿都开始打哆嗦了:“那个死人!不对啊,都已经没有心头脉搏,咋么可能还活著啊....”
门被推开,男人单手负背,进来后,只是审视的望著瘫坐在地上的人。
大当家没有询问,脸色和目光的冷峻,已然替他的嘴质问了一切。
壮汉苍白著脸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大当家,不见了!那具尸体!!不见了!诈尸了!!”
大当家看了眼那墙角的土洞,蹙蹙眉,沉默了一息时间。
“喊八名兄弟,备刀,备硃砂粉,土硫磺粉,混入刚杀的人血,抹匀在刀刃上,巡山。”
“龙君闭关期间,什么东西都能来我山寨放肆,號其他弟兄们打起精神,今晚不能睡。”大当家冷冷说。
夜晚下山的路磕磕碰碰,各种杂草划在脸上。
毛刺儿扎在身上,长衫被割得破敝不堪,手背上的皮肤被划破,血淋漓的伤痕到处都是。
楚辞皱眉忍痛之际,他诡异的发现,现在的他,体力居然无比充沛!
他脚步简直疾步如飞!似得了神通!成了一匹脱韁的野马!或是成了头疯癲的野牛!
跑起来有一股疯劲儿!只管下冲!不管此行多少顛簸,多少荆棘,多少伤口!
直到冲开了最后一片披碱草。楚辞已经衣衫襤褸,来到了山下看到了那条蜿蜒的泥土路时。
他鬆了口气的同时,就感觉自己的胸口闷痛,似是刚才的心跳將胸骨给震碎了。
那农老汉也下了山,不知是常年耕作下练就的好耐力。
农老汉这一番下山,快捷却不狼狈,气都没喘一下,看著楚辞歇在路边,哎呀一声。
“再跑啊!別歇著啊娃儿!”
“跑到那座山的那一头,就是我的家了!”
“现在还在凉山周遭,他们追过来咱们就完了!”
农老汉指了指远处的山岭,不由分说,拉紧了楚辞,继续往阡道上疾奔。
楚辞是真没了力气,脚跟开始发软,脚步就慢了许多,只能像个小女人一样夹著腿小跑。
驀然微微回头撇了一眼,瞥见了山头闪起星星火光。
於是心头一紧。
只能任由农老汉牵带著他跑。
沿著泥路跑了几里路,到了一座丘岭山脚旁,他才彻底软了脚脱力,一屁股坐在一团牛筋草上。
“跑远了!..现在慢一些!慢一些!等我...等我...喘口气先...”
老汉站著依旧死死抓著楚辞的手,低头看著他问,“累咯?”
“对...”他哈著气回答。
“很累咯?”
“.....”他说不出话来了,只顾著咽了咽没了粘性的口水。
“那先歇下来吧...反正这里已经出了凉山,不是那东西的地盘了。”
楚辞喘著气,自己心跳的声音已经满耳朵都是。等气喘匀了,他问,“老乡。那些土匪?他们专门捡尸体或抓人,当人畜,给那山神当祭品?”
农老汉点头,“是啊,他们是一群恶匪,专门抓路过的人进去给那龙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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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想问龙君到底是谁,可眼下已经没力气再问,只是不断咽著口水。
他正想要鬆开对方的手。
可他忽然感觉这农老汉的手,触感不对,一般的农家老汉的手因为常年农作,长满厚黄老茧才是正常,而这个老汉的手,却比他的手还嫩。
他奇怪问,“你的手..怎么,突然皱巴巴,松垮垮的?”
“有吗?”
“有,有吧?...”
对方反应过来,“哦~是你抓得太狠力咯。”
“我...太用力了?”
“是啊!”
“我之手肤养可得嫩咯,嘖,看看!才缝的线,都被你这娃儿给拽坏了,你这娃儿哦...”
农老汉的声音忽然娇气起来,他顿住脚步,幽幽的嘆了口气。
楚辞缓慢站起来,想要去细看对方的手。“...”
对方的手確乎是嫩的,嫩的跟大家闺秀小姐的手一样,细腻如凝脂白玉,但此时对方的指尖扁了下去,皮连同著指甲一同耷拉下去。
沿著手腕向上看,发现这节女子娇嫩的手腕处有十分粗糙的缝线,接连著的,却是一个汉子的粗糙小臂。
此时手腕与小臂缝的线开裂了,手腕处的皮皱巴巴的垮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黑灰色的,更加细瘦的腕部。
楚辞大脑一片空白。
对方扭过头来,露出那张粗看没啥毛病,细看下却让人心寒的诡诞面貌,这人的脸就活似那些做拉皮手术毁容的脸。
整张脸拉得过於绷劲,皮和骨是分离著的!
那紫黑的眼瞼和眼皮看得人犯怵,那非人眼瞼之中的漆黑眼珠子,诡诞的转个不停,上下打量楚辞。
男人一直憋著的笑意终於忍不住了,他咧嘴露出弧度十分夸张的笑容:“看来,你是真没有气力再跑了。”
“闭关十多年,醒来隔老远就闻到你的香气了~”
“现在,你,由咱来独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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