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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原想著做人总要靠自己。没曾想,这泼天大案当面,余还是只能求你相助。”……

裴钧与秦府护卫连夜赶赴云峰山,至峰顶时,已是晨曦初露,山风凛冽。

他远远便望见萧祐单手持槊,闭目立於草庐之前,衣袂猎猎。

驀地,萧祐睁开双眼,眸光如电,长槊直刺,犹如一道银虹破空,直贯长天。

槊影翻飞,刺挑劈掛,势若奔雷,又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

裴钧心中不由凛然,不想短短三年,萧祐武艺竟已至此。

如今若是二人对峙,只怕自己绝非敌手,思及此处,他不免喟然一嘆。

“何人!”萧祐低喝一声,长槊倏然迴转,指向裴钧。

裴钧压下心绪,整理衣冠,躬身道:“萧郎君,別来无恙。”

萧祐凝目片刻,见来人竟是裴钧与秦府护卫,心下微诧。他將长槊缓缓垂下,亦抱拳回礼道:“原是裴兄,久违了。”

萧祐又请裴钧草庐一坐,奉上清茶一盏,便问:“裴兄何以夤夜至此?”

裴钧面露惭色,却仍將此前种种一一道来。

萧祐心中自有道义,却从未將此强加於人,他虽不齿裴钧弃职离京之举,然大势倾颓,个人去留实难扭转乾坤。

况且,依裴钧所言,至少他尚拼死抵抗过,因此便未加置喙。

裴钧见萧祐眸光清明,面无讥色,心中稍宽。不论是秦之也亦或他人,如何看他待他,他皆无妨,唯有萧祐一言一语,最能令他在意。

於是,裴钧便將宝阳寺以人为药、戕害无辜之事尽数道出,言及惨状,难免义愤填膺,双拳紧握!

萧祐听罢,霍然而起,眉宇间杀气毕露。“好一群妖僧孽障,竟敢如此草菅人命,践踏人伦!

裴兄稍待,某这就召集人手,今日便杀上宝阳寺!

某倒要在大雄宝殿问一问佛祖,宝剎藏污纳垢,僧袍裹妖匿秽,可还容得下世间公道!”

杭州城內,晨雾氤氳,街市渐喧。

秦之也乘坐车舆缓缓行於青石路上。透过帘幕,只见街边小贩吆喝正盛,往来行人步履匆匆,孩童嬉闹追逐反覆,正是一副人间好景色。

只是她心下却没来由一阵空落,此情此景,恍如昨日汴京。然故都繁华,终究是再难重现矣。

车舆到得州衙,秦之也缓步而下。隨行管事已向衙前差役递上名刺。

那差役见名刺乃御史中丞之女秦氏,便不敢怠慢,连忙入內通传。须臾,便有州衙內堂管事迎出,恭敬將秦之也请入偏厅奉茶。

秦之也端坐堂中,见堂上悬著“清、慎、勤”三字匾额,署名正是钱伯言。心下暗道:“但愿钱使君果真名实相符。”

茶未及啜,便闻堂外步履声近。当先一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的官员身著紫袍,大步而入。其后跟著一名儒生幕僚。

秦之也迅速打量,见其虽面露倦色,但双目有神,鬢髮未见异常乌黑,容顏亦是自然苍老之態,心中稍定,隨即起身相迎,敛衽一礼:“钱使君安好。”

那钱伯言抬手虚扶,道:“秦小娘子免礼,老夫与你外祖、尊父皆有旧谊,不必多礼。”

钱伯言目光温和,却难掩眉宇间倦色,落座后嘆道:“北地沉沦,松之兄亦身陷囹圄,国事至此,当真令人扼腕。

小娘子既已举家南迁,安居杭州,老夫自当照拂一二。往后若有难处,尽可来寻。”

言罢,钱伯言一指堂下儒生,道:“此乃我新聘幕宾史浩,字直翁。博学篤行,佐理政务,甚为得力。

小娘子他日若有商事或俗务需协调州衙,可寻他相助。”

秦之也再次敛衽为礼,目光微转,落在史浩身上。见其布衣素袍,面若冠玉,眉目沉静,气质温润,確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当即便施礼道:“那日后便有劳史先生了。”

史浩起身还礼,神色谦抑:“不敢,秦娘子言重。日后但有难处,只需在分內,必当尽力。”

秦之也頷首一笑,旋即面容整肃,转向钱伯言深深一揖,道:“使君厚意,秦氏铭感五內。只是,今日前来却非为私事叨扰,实因一桩大案縈怀。

小女子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冒昧稟呈。”

钱伯言闻得是公事大案,面上倦容一敛,正襟危坐,肃声问道:“既是公案,何来叨扰?小娘子但说无妨!”

秦之也扫视堂內,心念一转,略一迟疑,便低声道:

“此事牵涉颇大,干係重大。小女子斗胆,请使君移步寒舍,一观实证,如何?”

钱伯言久经宦海,哪里听不出言外之意。这大案只怕牵涉州衙,须得避人耳目。

他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公事为重!”隨后,便与史浩道:“直翁,点几个妥帖亲隨,隨我同往秦府一行。”

史浩闻言,躬身领命而去。

秦之也目送史浩背影隱入门廊,又將目光转还钱伯言。

钱伯言见她如此慎重,心下一沉:这案子,只怕真要捅破天了!

“秦娘子安心,直翁乃老夫忘年之交,忠厚可靠,绝非轻泄之人。他所点亲信,亦跟从老夫多年,值得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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