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章,大金铁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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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隨口问道:
“赵指挥,朕瞧你脸色不好,可是家中有事?”
这话平淡如友朋寒暄,无半分帝王架子与刺探。
跟在身后的康履心里一咯噔,陛下怎突然关心起侍卫家事?
这不合规矩啊……
但是他却识趣的没有出言打扰。
赵鼎闻言,身躯几不可察地微震。
没想到皇帝会注意到自己细微的情绪变化,更没想到会直接询问。
他迅速收敛心神,躬身行礼,声音低沉:
“劳陛下垂询,臣……无事。”
若是往常的赵构或精於帝王心术的君主,多半就此作罢或暗中查探。
但刘禪不是。
见赵鼎否认,他倒觉得对方在客气,像当年成都的费禕、董允,身体不適也硬撑说无事。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更隨意,带点“你別瞒我”的意味:
“真没事?可朕看你像有心事啊。”
赵鼎沉默片刻。
皇帝语气太寻常,不带审视与压迫,让他在父亲忌辰这个特殊日子里,紧绷的心防裂开细缝。
想起早亡的父亲,想起家族因一场不算败仗的败仗蒙受的阴影,一股积鬱的涩意涌上喉头。
他终究非铁石心肠,面对这不带目的的关怀,低声道:
“谢陛下关怀。今日……是臣先父忌辰。想起先父当年因小过被上官严责,鬱鬱而终,心中不免感伤。”
他说得简略,淡化了严重性,但鬱鬱而终四字已道尽屈辱与不甘。
康履听得头皮发麻。
武將家事,尤其涉及前朝处分,最是敏感,陛下可千万別……
刘禪听完,眨眨眼,露出原来是这个的表情。
他没去想前朝恩怨、官场倾轧。
他第一时间浮现的是自己当年在成都,因贪玩被费禕、董允劝諫,或被诸葛相父罚抄《管子》《韩非子》抄得手腕发酸的情景。
刘禪哦了一声,带著过来人的口气,不在意地摆手:
“嗨,朕当什么大事。被上官训斥了啊,这有什么。朕当年也没少被先生教诲,
“有时候道理讲不通,还被罚抄书呢!一抄就是好多卷,手腕子都快断了!”
他似找到知音,语气带点同病相怜,都过去了,想开点。
赵鼎彻底愣住。
他预想了皇帝可能的反应,安慰、追问、因提前朝事不悦……
唯独没料到,陛下会把致家族颓败的严肃军纪处分,轻描淡写成学童被师长罚抄书!
这错位的理解让他不知如何接话,心中沉鬱却被衝散些许。
康履在旁差点背过气,內心狂喊:
“大家!这能一样吗?!那是要命的处分,不是抄书啊!”
刘禪见赵鼎不说话,以为他还没想开,想再说点安慰的,却搜肠刮肚想不出大道理。
为结束尷尬,没话找话换了话题:
“那个……赵指挥,你是哪里人来著?”
赵鼎从错愕中回神,赶紧恭敬应答:
“回陛下,臣祖籍冀州。”
“冀州?”
刘禪一听,眼睛倏地亮了!
冀州!
好地方啊!
他安慰臣子的念头瞬间飞了,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
“冀州!常山赵子龙,赵將军就是冀州人士啊!你是赵將军的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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