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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希腊人!”另一个更加粗暴的声音传入尼基福鲁斯耳中,后者听出这是鲍德温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偏见与挑衅:“別在这里装可怜啦!你去北墙那边看看吧,那里堆满了谁的尸体!忠於主的骑士与战士们將血洒在了北墙,我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而你们希腊人才死了几个人啊?凭什么敢索要补给?”
“论付出,我们比你们多的多!”
鲍德温的声音越发尖刻:“你以为我们十字军诸国控制的土地都是物產丰饶的色雷斯与比提尼亚吗?我们的土地贫瘠,能凑出这些兵力已是倾其所有了!你这个来自温室的希腊老爷,懂什么是『穷』吗?
“你现在这般愤怒,无非就是想將责任甩到我们头上?做梦!”
如此顛倒黑白的言论,使尼基福鲁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掀开门帘,屋內眾人见状瞬间將目光聚焦在这位怒气冲冲的“首席御马监”身上,后者无视了眾人,而是將怒火洒向了鲍德温:“够了,安条克人!”
“看看你这副嘴脸!你那些来自德意志、法兰克或义大利的先辈们,他们横跨如此遥远的距离,在面对穆斯林时创造了多少个以少胜多的奇蹟?他们硬生生从异教徒身上撕下黎凡特这块『肉』来!”
“而你呢?”尼基福鲁斯指著鲍德温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与轻蔑:“怎么到了你这代却变了呢?只剩下自私和贪婪!你口中的那些困难,在你先辈面前不值一提!我想,勇气和坚毅这玩意一直都在,只是被你这种小人彻底拋弃了!”
“放肆!注意你的言辞!”阿马尔里克猛地站起身来,他捏紧拳头,隨后环顾四周,只见骑士团的几个代表將领只是沉默端坐,儼然置身事外。
阿马尔里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智而顾全大局:“尊敬的『御马监』,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任何內訌,都会致使联军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当此危难之际,唯有放下分歧,齐心协……”
“齐心协力?还是合心算计罗马人?!”尼基福鲁斯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话,阿马尔里克这套“和稀泥”的言论彻底点燃了这位“御马监”的怒火:
“你派人到陛下面前给我们『穿小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团结』?”说到这,他指向了恼羞成怒的鲍德温,厉声责骂道:“在围城刚开始,你为了偏袒这个安条克人,对大都督提出的计划百般阻拦,执意不听!非要去攻打北墙,结果呢?”
“那些倒在城下的生命啊,已归天国的它们在主的面前会如何控诉你们的罪恶呢?正是你们的拖延,才让萨拉森人有了加固城防的机会!”
帐內一片死寂,就连安德洛尼柯都被这些直白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而在座的其他將领大脑一片空白,至於鲍德温与阿马尔里克?他俩现在已经气得脸色发白。
但尼基福鲁斯的话还没完,他对阿马尔里克直言不讳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黑料?私下与……”
“够了,尼基福鲁斯!”安德洛尼柯猛地站起身,他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眼睛死盯住“首席御马监”。
那眼神中包含了警告与制止,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现在绝不是揭露这件事的时候!
“再爭论下去没什么意义了!”安德洛尼柯的声音斩钉截铁,强行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案!不是互相指责!”
他深吸一口气,扫视帐內眾人,尤其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的阿马尔里克,以及一脸错愕,不知情的鲍德温。
“塔修斯已经拿下了码头,这意味著我们已经打破僵局,我们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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