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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不远处的灯爆开来,仿佛预示著什么?
钱谦益瞄了一眼,“《论语》有云: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门人尚可为臣,况亲弟弟乎?”
这话有点毒,表面说的是孔子生病时子路让学生朌作家臣准备后事,但指的则是当今圣上的弟弟。
钱龙锡接著说道:“《左传》昭公七年:晋候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及晋,韩宣子逆客,私焉,曰:寡君寢疾,今三月矣。连邻国都知道该派使臣去问侯问候。”
问候是假,而探病才是真。
张瑞图面露苦色,他自然是知道陛下病重,但病得有多重他就不清楚了,因为他还要研究书法。
“主家老爷他当真病得那么严重。”
钱谦益与钱龙锡对视一眼。
“有人去见老爷时,老爷已经在床上神志不清,连床都下不了。”
“听说还有个不会配药的郎中,接照著原配方安神,安神,经常被安神,安神久了,人就安静了。”
杨维垣额头冒出冷汗,噹噹这些信息,泄露出去一条,都足够被灭九族。
“那老爷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家里的事该由谁主持。”
杨维垣心一横,將问题给摊开。
钱龙锡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窗外,天已经有些蒙蒙亮,还有鸟叫声。
“《诗》云:维鹊有巢,维鳩居之。鹊儿筑了巢,鳩来住了,本是常事。可若是鹊儿病了,巢空了,鳩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搬进去,免得被其他的鸟占了。”
钱谦益听闻却摇了摇头,“不妥。鹊还在巢里,鳩急什么?等鹊自己飞不动了,或者被风颳进去,才能名正言顺。”
钱谦益可是领教过魏忠贤的厉害,自然而然要稳健的走。
不然到时候魏忠贤疯起来,不计后果的咬,就会像上次那样,直接赔了大半的人进去。
杨维垣这下心里面开始害怕了,“钱大人,那……那这风……”
杨维垣连称呼都变了。
钱谦益面带笑容,只不过那笑容有点渗人,“风从四面八方来,东风、西风、南风、北风……只要吹倒了病鹊,那就是好风,若是没有风,那便借风。”
当然了,这风他並不敢借。
“我已经让几个铺草的老手候著了,其中有个信骆的,铺草铺了三十年,从没失过手。”
“那便铺草吧,这才是上计。”来宗道淡淡的说道。
“好了,今日便到这里了,下次再会。”钱谦益起身。
其余人见状纷纷点头,隨后也都起身,告辞离去。
对於钱谦益来说,点到为止便收。
待他们走后,张瑞图瘫坐在椅子上。
他直到最近確认参与后,才知道自己府上下人中有他们的人。
而魏公公有让人来监视,而监视的人有一半却是钱谦益的人。
只能说太恐怖了,但对於他来说,只要能保住他的家族,其他的便是浮云。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
“你这样子做难道就不怕吗?”钱龙锡问道。
“本就是同出一脉,他坐到那么高,不就是为一个字“利”,而他也一直宣称说自己不是阉党,不就是为了自己而考量。”钱谦益道。
钱龙锡自然是知道这些,他害怕的是他是魏忠贤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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