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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又惊又怒,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可问题是傻柱他还能欺人更甚。

起身,骑在许大茂的身上,抡起拳头就砸!

“我叫你跑!我叫你造谣!我叫你编排老子!”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许大茂背上、肩膀上。

“哎呦!傻柱!你他妈疯了!老子什么时候造谣了!啊!別打了!疼啊!”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裤子褪到一半,挣扎都费劲。

“为啥打你?你还有脸问!”傻柱一边打一边骂,鼻涕都顾不上擦了,眼尖的都看到那鼻涕滴到许大茂脖子处了。

“在厂里瞎编排老子!说老子想找秦姐那样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不是我!真不是我!哎呦!別打了!谁说的你找谁去啊!”许大茂哭爹喊娘。

“放屁!除了你这孙子还能有谁!”傻柱根本不信,下手更重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围了一圈,指指点点,嘻嘻哈哈。有好事的还喊:“傻柱,把他裤衩子也扒了!”

“对!让他光腚跑两圈!”

许大茂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

这时,易中海姍姍来迟。

他脸色也不太好看,鼻音很重,像是也感冒了。

“柱子!住手!像什么样子!”易中海上前去拉傻柱,“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肯罢休,被易中海和闻讯赶来的刘海中一起,才勉强拉开。

许大茂趁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腰带都系歪了。他指著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你无故打人!还撕我裤子!我……我跟你没完!我告你去!”

“你去告!不去你是我孙子!”傻柱梗著脖子,喘著粗气,眼睛瞪得溜圆。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头疼地揉著太阳穴,他感觉自己脑袋也昏沉沉的,“柱子,你把人打了,还把人家裤子扯坏了,赔钱吧!”

“赔就赔!”傻柱从棉袄內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在许大茂脚下,“两块钱,够你买条新的了!”

“两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许大茂不干。

“就两块钱,爱要不要!”傻柱说完,衝著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往回走。他这会儿也觉得浑身发冷,脑袋更晕了。

“你!”许大茂还想追上去理论,被易中海拦住了。

“大茂,算了,柱子他就那混脾气。这事儿也不值得闹大,都是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你这经常说柱子的,真闹大了,你也不能落得好不是嘛。听一大爷的,把这两块钱收了,赶紧回去看看伤著没。”易中海劝道,声音囔囔的。

许大茂看著地上那两块钱,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他狠狠瞪了傻柱背影一眼,弯腰捡起钱,一瘸一拐地推著自行车回家了。裤子后面裂了个大口子,冷风直往里钻,別提多狼狈了。

热闹看完,大家也嘻嘻哈哈地散了。

石家的爷们儿们回了屋,李秀菊早就回来了,从傻柱扒掉许大茂裤子的时候就回来了。

“该!让许大茂嘴欠!”石林解气地说。

石磊闻言无语的眼神看向他哥。

这事儿是许大茂给他背锅了。

不过真说起来,许大茂貌似也没那么乾净。不然他要是有理,怎么可能就这么忍了。

石山抽著烟,摇摇头:“这傻柱,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过许大茂也是活该,就爱嘴欠。”

石磊:得了!他爹也和他大哥一个想法。

“这要是放以前,许大茂他爹没搬走那会儿,易中海可不敢这么糊弄事。两块钱就打发了?这不是纯羞辱人嘛。”

“行了,接著吃饭吧,饭都凉了。”李秀菊打断了石山讲话的兴致。

——————

第二天一早,石磊起来,去中院公用水龙头那儿打水洗漱。

这一看,当真是好傢伙啊。

中院这叫一个热闹啊。

水池边,好几个擤鼻涕、咳嗽的。

易中海端著个搪瓷缸子在漱口,时不时咳两声,鼻子囔囔的。一大妈在旁边洗菜,也是蔫蔫的。

贾家那边,贾东旭蹲在门口,脸涨得通红,不住地打喷嚏。秦淮茹在屋里,隱约传来咳嗽声。就连贾张氏,也一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蔫蔫儿的样子。

再看傻柱屋,门关著,但能听见里面震天响的喷嚏声。

前院阎埠贵一家也好不到哪去,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小的,喷嚏一个接一个。

好嘛,这感冒,跟过了人似的,传染了一片。

石磊赶紧打了两瓢水,端著盆快步回了前院自己家。

“妈,院里好些人都感冒了,咳的咳,擤鼻涕的擤鼻涕。”石磊一边洗脸一边说。

李秀菊正在熬粥,闻言回道:“我知道。都是后院那老东西传染的!她先病的,傻柱整天往那儿跑,易家那口子也每天伺候著,能不传染上?被传染的还全院跑,可不就传开了。”

话落,手里的活忙完,李秀菊走进里屋翻出几个洗得发白的棉布口罩:“给。虽然旧了点,但洗得乾净。这几天咱家的人出门都戴上,可別给传染了。”

石磊接过口罩。

这年头,普通人家哪有戴口罩的,也就是讲究点的人家,或者实在病得厉害才戴,他妈这是真担心了。

“知道了妈。”石磊把口罩揣进兜里。

吃了早饭,石磊戴上口罩出门。路上看见好些上班的工友,也有不少戴著口罩,或者用手绢捂著口鼻的。看来这场感冒,蔓延得挺快。

到了厂里,走进轧钢厂大门,就看见傻柱居然也来上班了,而且还没戴上个口罩。

石磊摇摇头,快步往仓库走。

仓库里,炉子已经生好了,但陈大牛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脸色有点发红。

“大牛,咋了?你也感冒了?”石磊问。

“嗯,头疼,浑身发冷。”大牛有气无力地说,“罗姨让我歇著,她打水去了。”

正说著,罗姨拎著暖水瓶进来了,也戴著个口罩。

“小磊来了?快把口罩戴上。”罗姨把暖水瓶放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罩,“这感冒传染得厉害,车间里好几个请假的。你这身体弱的,更得注意。”

石磊:……

病秧子的人设,是焊在他身上了啊。

“好的,我知道了,罗姨。”

石磊不想爭辩了,听话掏出口罩戴上就是了。

“对了,小磊,”罗姨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著八卦的光,“我昨儿个下班,又听人说,你们院那傻柱,把许大茂裤子都扯下来了?真的假的?快跟姨说说,具体咋回事?”

石磊笑了:“罗姨,您这消息可真够快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他把昨晚的“盛况”简单说了一遍。

石磊乐了:“罗姨,您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们院的事,您都知道?”

“嗐,厂里就这么大,有点啥事传得快著呢。”罗姨也笑了,“快说说,咋回事?真扒裤子了?”

大牛也竖起了耳朵,一脸好奇。

石磊便简单说了一下:“傻柱在院门口堵了他好几天这事儿我也说过,这不昨天许大茂终於回来了,傻柱一看可算堵著了,哪能让他跑了啊,於是就追啊。”

“许大茂一看傻柱那架势也是嚇到了,转头就跑啊。傻柱急啊,一个飞扑,没扑著人,把裤子拽下来了。幸亏还给留了个裤衩子,不然可真丟大脸了。”

“然后呢?许大茂就没急?”大牛好奇的追问道。

“然后就给按地上揍唄,许大茂他再急再气也没用啊,他又挣扎不过傻柱的力气。最后拉开了,傻柱赔了两块钱。”

“啊?就两块钱就这么算了?”

不止大牛惊讶,罗姨也一样。

这丟了大脸还挨了揍,就两块钱就解决了?

那许大茂是放映员,也不差钱啊。

“是啊,就没有之后了。我也不知道人家许大茂是怎么想的。”石磊回道。

聊完了八卦,陈大牛那提起来的精力也用完了,就又趴回去了。

所幸他们这没什么活,歇著就歇著了。

不过罗姨和石磊,他俩还得忙一下。

很快,中午下班铃响,三人拿著饭盒准备去食堂。

路上的时候,石磊见罗姨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去二食堂,於是开口道:“今个儿別去二食堂了。”

“怎么了?”陈大牛接了一句。

“早上我看见傻柱了,红鼻子红眼的,擤鼻涕擤得震天响,估计感冒不轻。他掌勺,別吃了他做的饭,再给传染上。”

“对,小磊说得对。”罗姨点头,“生病遭罪。咱去一食堂吧,虽然味道差点,但乾净放心。”

“行,听罗姨的。”大牛没意见。

三人便往一食堂走。

三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食堂的菜味道確实不如二食堂,但也还能下咽。

吃完饭,溜达著回仓库。

下午,大牛吃了药,还是没什么精神,罗姨就让他多歇著,自己和石磊多干点。

石磊也没意见。

而且看大牛这壮汉生了病都变的蔫蔫儿的,他越发的感觉这个月的一元秒杀商品的含金量有多重。

不用担心生病,真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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