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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岁摇了摇头：
“程阁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程染青脸上的笑容一僵，本以为对方主动来找，十拿九稳，她连忙道：
“道友可是觉得待遇不够？还可以再谈……”
“非也。”李长岁摆了摆手，道：“实不相瞒，在下身后已有师门传承。”
“已有师门？”程染青一愣。
李长岁淡淡道：
“家师閒云野鹤，不喜与大势力牵扯。在下一身符道技艺皆由师尊亲传，未得师尊允许，不敢另投他门。”
这是一个完美的藉口。
一个年轻的，能炼製极品符籙的天才，背后若无高人指点，反而不合理。
程染青闻言，眼中的疑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遗憾。
既然有师承，那想完全拉拢恐怕是不行了。
“不过……”李长岁话锋一转，看著程染青，微笑道：
“虽然不能正式加入，但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我观贵阁信誉卓著，不知可有其他的合作方式？”
程染青是聪明人，瞬间便听出了李长岁话里的意思。
不能独占，那就退而求其次，建立长期合作。
一位能炼製二阶灵符的符师，哪怕只是掛个名，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资源。
她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张泛著淡青色流光的玉牌，推到李长岁面前。
“这是我宝符阁的青鸞令。”
“持此令者，虽非我阁正式成员，但享受『客卿』待遇。
“在景国任意一家宝符阁分號购买材料，皆可享受九折优惠。出售符籙，亦有优先权。”
李长岁拿起玉牌，神识一扫，发现上面並无特殊的追踪印记，只是一枚单纯的身份信物，不由得暗暗点头。
“当然，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
程染青看著李长岁，正色道：
“想要维持这块令牌的有效性，道友每五年，需向宝符阁出售至少二十张二阶下品灵符。”
二十张……李长岁心中盘算了一下。
五年二十张，平均一年四张。
对於拥有成符率极高的他来说，这不算什么。
“可以。”李长岁点头应下，將玉牌收入怀中。
交易达成，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程染青虽然没达到预想效果，心中失望，但脸上还是掛起笑容：
“既如此，那木延道友便是我宝符阁的自己人了。”
李长岁没有废话，再次一拍储物袋。
四张流光溢彩的符籙飞出，整整齐齐地落在桌案上。
清一色，全是紫色的【庚金剑雷符】！
而且从灵光上看，每一张都是极品！
程染青见到这突然出现的灵符，狭长的美眸猛的瞪大。
又是四张！
看其模样，难道又是四张极品品质的【庚金剑雷符】？！
“这些，都卖给贵阁。”
李长岁语气平淡，仿佛扔出来的只是几张普通灵符。
程染青看著桌上的符籙，刚想开口报价，李长岁突然说道：
“这些灵符都可以卖。但……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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