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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什么难事。”李长岁闻言,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如今我在符墨堂那边。若不嫌弃,可给魏师兄安排一个“温养符墨”的任务。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魏源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温养符墨!
那可是现在外门弟子抢破头的肥差啊!
不仅贡献点丰富,耗费点法力而已,可比上战场强太多了
“多谢李兄弟!”魏源连连拱手。
他见多了人走茶凉,落井下石。
李长岁身居高位,却还能念及旧情,如此爽快地帮他解决难题,这让他如何不感动?
李长岁摆了摆手,温和道:
“师兄客气了。你只需去符墨堂,找一个叫胡阳的弟子,报我的名字,让他给你登记造册即可。”
“好!好!我这就去!”
魏源千恩万谢,又寒暄了几句,便喜滋滋地告辞离去。
看著魏源那略显蹣跚的背影,李长岁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站在崖边,望著远处翻涌的云海,心情有些复杂。
“在两大筑基筑基势力的倾轧下,练气中期修士,真的就如螻蚁一般……”
像魏源这样,前一刻还意气风发,下一刻便成了残卒,能捡回一条命已是烧高香。而更多的人,则早已化作了枯骨。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白虹宗虽大,却已成是非之地。”
“如今我虽然暂时靠著符道能力获得了庇护,但若是战局进一步恶化……”
李长岁目光幽幽。
何义与白清芙爭那一颗筑基丹,都要打生打死。
而他这种毫无根基的人,想要在宗门內获得筑基丹,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来,得早做打算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待我修为突破练气后期,符道技艺更加纯熟……或许,离开白虹宗,做个散修,哪怕是去偏远之地自立山头,也比困在这里要强。”
白虹宗有一阶上品灵脉,外界自然也有。
凭他现在的符师手段,加上身上积累的財富,完全有能力在外界租借一座灵脉,占据一个洞府潜修。
“再等等……”
感受著体內精纯的法力,李长岁轻声自语。
至少,等到了练气后期,他就必须得为谋取筑基丹做准备了。
……
十日后。
符墨堂深处,封闭的静室之中。
巨大的石制墨池內,此刻盛满了深蓝色的液体。
“洗灵阵,启。”
李长岁伸出手,在右侧的阵盘枢纽上轻轻按下
嗡——
墨池四周亮起了柔和的水蓝色光幕。
只见墨池中央,一道漩涡缓缓成型。搅动著整池符液。
在阵法的运转下,那些沉重的杂质沉底,轻浮的驳杂气息被阵法一层层剥离出去。
隨著时间的推移,墨池中的水位在不断下降。
其中的深蓝液体顏色却越来越淡,隱隱有股凛了的寒气。
直到三个时辰后。
阵法光芒渐渐敛去。
偌大的墨池彻底见底,只剩下池底中心的凹槽处,静静躺著一澈蓝液体。
李长岁打开禁制,进入墨池中,仔细观察,確认无误后,取出一只小玉瓶,法力一引,將那一小滩灵墨吸入瓶中。
刚好装满。
李长岁握著冰凉刺骨的玉瓶,正欲封口,心中却是莫名的一动。
旋即他取出一个玉瓶,从大一点的玉瓶中匀出了几滴。
隨后迅速封好两瓶。
一瓶收入储物袋,另一瓶则握在手中。
“成了。”做完这一切,李长岁推门而出。
……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距离第一瓶灵墨时,已是十个月过去。
悬崖洞府內,一片寂静。
李长岁盘膝坐於石床之上,周身气息浑厚圆融,隨著呼吸吐纳,周围的灵气如鯨吞般涌入体內。
这十个月来,在李长岁及符堂几名真传的配合下,炼製【清灵寒玉符】的效率很高。
半月时间,第一批的【清灵寒玉符】便送到了驻守在赤炎裂谷的修士手中。
而隨著更多的【清灵寒玉符】炼製而成,赤炎裂谷这座白虹宗的摇钱树,算是安稳了下来。
而这大半年来,李长岁从打听到的消息得知,流云宗也只是试探过几次,但在地煞焚空阵的威胁下,根本不敢全力夺取灵地。
而其他白虹宗附属灵地的局势,也出奇的平稳。
流云宗並未继续扩大战果,两宗默契地保持著对峙,除了零星的小摩擦,再无大战。
这种安稳,让宗门內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李长岁的生活则也一如往常的规律和单调。
除了每日去符墨堂坐镇,练习制符技艺,便是回到自己的悬崖洞府內修炼。
偶尔遇到符道上的瓶颈,便去向白清辞请教。
起初尚有所得,但隨著时间推移,李长岁发现自己能问的问题越来越少。
在一阶符籙的领域,他已经超越了白清辞,走到了尽头。
十个月的安稳发育,让他获益匪浅。
忽然,正闭目修炼的李长岁睁开眼。
神识感应到,有一道的流光正悬停在洞府之外,被他阵盘禁制拦住。
“可以找个时间衝击练气后期了……”
他能感觉到,体內法力已经充盈到了极致,那层阻挡练气后期的瓶颈,此刻已是摇摇欲坠。
李长岁心中想著,抬手一点。
“嗡——”
洞口禁制散开。
那道流光瞬间飞入洞府,悬停在李长岁面前。
这是一道传音符。
下一刻,传音符中响起白清辞急切焦急的声音:
“师弟,快——”
传音符中的话还未说完。
“轰!!”
猛地,一道巨大的轰鸣声,毫无徵兆地在李长岁头顶炸开。
李长岁骇然抬头。
就见他所在洞府那厚达数丈的岩石顶壁,在剎那间崩碎。
一道刺目至极的赤红光芒,如天河倒灌般直坠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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