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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並不知道苦苦等待的人此刻已经走出了码头,並且和即將比武的对手,来了一次极其戏剧性的会面。
码头出口处。
李想手里拉著黄包车,目光在出站的人群中扫视。
这也是他在秦钟那里学来的经验。
车夫这行当,不仅要腿脚快,还得眼力好。
要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出谁是有钱的冤大头……哦不,是尊贵的客人,谁是那种坐了车还要討价还价的穷酸鬼。
“车,坐车吗爷?”
“去哪儿都行,脚力快,路子熟!”
周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个背著长条形的包裹的年轻人身影进入了李想的视线。
这人约莫二十岁出头,身材不高,却极为敦实,站在那里,如同一桿插在沙地里的標枪,挺拔、锋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皮肤,是一种被大漠风沙常年打磨出来的粗糙质感,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古铜色。
这是个练家子。
而且,是个刚从外地来,人生地不熟,却又带著一身傲气的练家子。
“黄包车?”
年轻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西北口音。
周围几个车夫被他那凶狠的狼性眼神一瞪,下意识退缩了。
“来嘍!”
李想脚下一蹬,拉著黄包车停在了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爷,您要用车?这临江县的地界我最熟,您要去哪里?”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李想一眼。
这车夫,看著有点力气。
“惊鸿武馆。”
年轻人惜字如金,吐出了四个字。
李想一愣。
惊鸿武馆?
去自家武馆的?
难道是来拜师学艺的新学员?
可看这人的架势和一身凌厉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当学员的料子,反倒是山上下来打秋风的土匪。
李想不动声色,问道:“爷,您这是要去惊鸿武馆拜师学艺?那地方最近可是火得很,听说馆主是前朝武状元,有真本事。”
“拜师?”
年轻人听到这两个字,一只脚踏上黄包车。
脚踩在踏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好稳的脚力!
这就是所谓的踏雪无痕?
李想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声色,稳稳架住车辕。
年轻人坐定,將背上的长条包裹横放在膝盖上,拍了拍。
“不。”他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棵白菜。
“我不是去拜师的。”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穿透了层层街道,看到了那块掛著“惊鸿武馆”招牌的大门。
“我是帮八门武馆去踢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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