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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告诉你,一会看我操作。”
“你別乱来啊。”
“你他妈的的刁民,不,刁狗,能不能信任一次你爹。”
“行,老刁狗。”
四驴子说他知道唐春生特意让我俩去的原因,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
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合肥机场,为了表示尊重,我和四驴子一直在到达大厅的出口等著。
唐春生给我发了郭半天的照片,一个小老头,五十多岁吧,光头,腰杆挺直,要是前面举个牌子,那和强姦犯没啥区別。
飞机提前了十来分钟到达,在出来的人群中,我找到了郭半天,他穿著深蓝色的旧西服,很薄的那种,看起来想起七八十年代的村支书,手中还提著蛇皮口袋做的兜子。
“郭师傅,唐哥让我俩来接您。”
郭半天斜著眼睛瞪了我一眼,怒声问:“他俩干甚去了?”
干甚去了?
这大庭广眾的,我也不能说准备盗墓呢,真想来一句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弄了个时兴的髮型。
我陪笑道:“唐哥忙,我们哥俩来接您,走,这边上车。”
“哼,越来越没规矩了。”
看郭半天的样子,很严肃,但又是很怪的严肃,好像是装出来的。
上车后,郭半天也在甩脸色,我们给他发烟,不抽,然后自己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烟,又摸了几下口袋,没有打火机,我立马给他点菸。
说心里话,我真不愿意装孙子,尤其是伺候这种油盐不进的老逼登。
四驴子更奇怪,从机场能直接上高速,他却没上高速,而是往合肥市区走。
我问为什么。
四驴子说给郭师傅接风洗尘。
郭半天接话道:“不用,接个球的风,回去吧。”
如果別人这么和我说,我肯定掉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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