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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驴子恨得咬牙切齿,没几分钟,表情又变成了悲伤,整得和生离死別似的。
那一晚,四驴子没睡觉,一边喝酒,一边给我讲他的人生经歷。
小时候扒老太太裤衩子啥的咱就听个乐呵,一讲到卫校的时候,都快给我听有反应了,什么让两个妹子去同一个宾馆,然后四驴子藉口出去买东西在两个房间来回串。
这都是皮毛,还有更劲爆的,平台不让写。
真的,要是那时候四驴子去做毛片解说的赛道,现在也是个大网红了。
四驴子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我了。
反观川娃子,这小子心理素质真好,照常喝酒,心里没啥变化,还能扯几句骚话。
说心里话,我真佩服川娃子,他嬉皮笑脸的性格下是一颗很强大的內心,让我想到了川军。
抗战那些年,川军出川抗战人数约为300万至350万,牺牲人数约为64万,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
在川娃子身上,我看到了川军的影子。
折磨四驴子一天后,我告诉四驴子一个能让他做梦笑醒的事。
“驴哥,川娃子身材矮小,花木兰全是骨头,加上我,刚刚好,我们三个人下去。”
“啊?花木兰能同意吗?”
“我俩商量过了。”
四驴子寻思一下道:“不行,咱们是兄弟,我不能让你替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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