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西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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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都要匯总到明曦这位后宫之主这里来。
她最近是忙得脚不沾地的,都抽不出多少时间来陪著某位黏人的陛下。
爱妃不在身边,陛下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个度。
养心殿的宫人们皆绷紧皮,免得触了陛下的霉头。
余恩只恨不得亲自去帮贵妃娘娘干活,让娘娘空出时间来陪陛下才好。
但后宫是娘娘的地盘,给余恩百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僭越。
东厂由宦官太监领导,在不犯帝王的忌讳上,和后宫的联繫是很紧密。
有时候他们在皇帝面前,比后妃还体面的。
可这是在其他朝。
宦官最会看帝王眼色,陛下爱重贵妃,东厂自然就对贵妃娘娘毕恭毕敬,马首是瞻。
不该伸的手,打死他们也不敢乱伸的。
余公公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只盼著娘娘赶紧忙完才好。
谢珩的心情本就不怎么美丽,这时候,粱淙与乌泽和谈时擬好的条约也送到京城来了。
谢珩一看那些条款,直接都气笑了。
他甩袖把茶盏扔到地上,“召冯太傅和內阁所有大臣来见朕。”
帝王召见,没人敢耽搁,赶紧就来了养心殿。
眾人刚跪下,一封奏摺就甩到了冯建章,也就是冯太傅大儿子的脸上去。
冯太傅麵皮一紧,眾大臣的心也猛地提起。
冯建章不敢躲,赶紧磕头请帝王息怒。
谢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冰冷的威压令所有人冷汗直冒。
“都看看,忠君爱国的梁侍郎都同意了什么和谈条约,朕看得险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还想把朕绑了送给乌泽了?”
此话一出,大臣们更是冷汗涔涔。
尤其是冯太傅父子,慌忙磕头连道惶恐。
谢珩淡淡道:“有梁爱卿如此肱股之臣,朕觉得该惶恐的是朕才是。”
眾大臣噤若寒蝉,最后还是夏首辅先拿起奏摺看了起来。
须臾,他大呼荒唐。
奏摺传下去,连冯太傅父子都看得麵皮直抽搐。
谢珩挥手把桌案上的砚台摔了下去,墨汁溅了冯建章满脸。
“割让卫州给乌泽,赔偿乌泽上百万担粮食?要朕杀了武定侯世子?哦,还要公主去和亲?”
帝王声音冰冷刺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周打输了,是大周求著乌泽和谈,梁爱卿眼里,朕莫不是已经是亡国之君了?”
“陛下息怒!”
眾大臣连连磕头。
只觉得粱淙简直脑子被驴踢了,这种条约也敢应?
他是卖国贼吗?
冯太傅確实满心都想弄死武定侯父子。
可什么牺牲武定侯世子一人,就能换得两国安定的条约,但凡读过史书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蠢话的。
乌泽这简直就是把大周帝王和百官当傻子耍。
更离谱的是,粱淙这蠢货还敢应?
他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
自己明明交代他的是……
“陛下圣明,梁侍郎向来对陛下和大周忠心耿耿,怎么会同意这种和谈条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珩冷冷道:“怎么?太傅意思是朕构陷粱淙了,还是太傅想说通敌卖国的是朕?”
冯太傅急忙再次磕头:“老臣不敢!”
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高喊声,“陛下,卫州八百里加急!”
谢珩眸光冷沉,“传!”
一个背著小黄旗的驛卒被直接带入养心殿。
风尘僕僕,犹带著边境血腥气息的士兵一进来,和殿內养尊处优的文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知这驛卒不会是天定军,但那种衝击还是让文官们有瞬间的胆寒,也让帝王看他们的目光更冷了。
“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谢珩让他起来,与此同时,余恩把驛卒带来的紧急文书呈给帝王。
谢珩没接,“余恩,卫州出了什么事情,你来说给我们內阁这些大人们听。”
“是,陛下。”
余恩打开文书,快速瀏览了一遍,忍著倒吸冷气的衝动,没有做任何修饰,直白地把前线战报读给所有人听。
“粱侍郎带领的钦差团於六月二十到了卫州,隔天就和乌泽使团会面,双方交谈甚欢,梁侍郎带著乌泽官员去了酒楼畅饮,后又去了青楼整夜寻欢……”
“两日后,梁侍郎还要领著乌泽官员去军营,说是让他们见识大周军队的风采,被大帅武定侯和少將军明璟给拒了。”
“梁侍郎指责大帅和少將军破坏两国和好,要他们向乌泽官员赔礼道歉,乌泽官员提出什么和谈条约,梁侍郎不顾大帅和少將军的反对,皆无条件同意。”
“七月初一,梁侍郎擬定和约书送来京城,七月初三,梁侍郎再次枉顾大帅和少將军的警醒,带著使团和乌泽官员去草原纵马游玩,之后一去不回。”
“初四夜,乌泽不知从何处得到我军粮草的储藏地,派遣一队骑兵突袭,如果不是少將军时时警醒派人日夜巡逻,我军粮草会被烧毁殆尽,连同战马也会被乌泽间谍全部毒杀。”
“初五日,乌泽大军猛攻玉泉关,將梁侍郎等朝廷钦差作为人质,要求大帅和少將军开城门。”
“大帅和少將军不允,乌泽將领暴怒下,砍下施御史的头颅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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