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谢御礼: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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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第一家族,財大气粗世人皆知,但豪横到谢御礼这种程度的,极为罕见。
这个世界上不缺乏財富通天的人,这繁华世俗里总有人身居高位,揽尽一切浮华奢靡。
站在金字塔尖,终日泡在金钱铜幣里,一味吸食黄金腐朽的味道,这种人大多唯利是图,將银行卡里的数字看的极重。
豪掷千金只为了了一条翡翠项炼?这种人少之又少。
很多人,认为区区女人家的首饰而已,这个价钱与它本身的价值不相匹配,对此嗤之以鼻。
而谢御礼不一样,几十亿美金仿佛如过眼云烟,他所作所为只为博美人一笑。
纵然是京城大小姐如沈冰瓷,也没见过拍卖价值如此高的翡翠项炼,她也学过一些古玩知识,因此实在惊嘆这翡翠的成色和品质。
先不说目前世面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量级的翡翠。
就是在等级阶级意识深重的圈內,参观那些深藏不露的富豪在私底下展示的展品时,沈冰瓷也没见过这种翡翠项炼。
沈冰瓷確实震惊,谢御礼越是不在意,她就心跳的越快,尝试摸,又不捨得碰:
“谢先生,这翡翠实在贵重漂亮,我恐怕收不了。”
两人目前还只是订婚的关係,没有正式结婚,他送的这礼物一眼看过去就是全球唯一,世界顶尖顶尖的好东西,从小到大的家教让她下意识推却。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垂著眼,拿起这条翡翠项炼,动作有些隨意,看的沈冰瓷更是惊讶。
这种足以搁置博物馆陈列百年的物件,就算是专家拿他,都会戴好手套,小心翼翼地呵护著的。
谁像他这样隨意的拿啊,看的她很紧张。
谢御礼就跟拿一条普通项炼一般,没什么区別,淡定地绕到她身后。
冰冰凉凉的链条穿过她的视线,落在她胸前,贴的她激灵了一下,身后传来了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余香。
谢御礼將项炼戴在她白玉般的脖颈处,漫不经心地勾著后方的勾角,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冰瓷的后颈,她细小可爱的绒毛落入谢御礼眼底。
他漆黑的眸色晦暗了几分。
“项炼买来就是给人戴的。”
谢御礼戴好,宽大的身躯从后方罩住她,他太高,188,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身高差很明显。
谢御礼需要微微垂颈,后颈处刺突性感,微歪著头,眸色蛊惑充盈,从侧后方看她的侧脸:
“我让人在项炼上刻了你的名字,你是它的主人,如何能拋弃它?”
鐫刻著沈冰瓷三个字,就註定从生到死,它只属於她一个人。
这项炼比她想像的要重的多。
它本身就重,谢御礼又是亲自为她戴上,她更是觉得无比沉重,压的她呼吸了几下,胸脯微微起伏著,有些动不了。
它承载著世俗肯定的昂贵价值,和她未婚夫亲自佩戴的重视,如何能不重?
她睫毛颤了颤,他说话时会有一股强势的热流化在她的侧颈处,痒痒的,但更多的是火热一般的烫。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高大的男人单手撑著桌子,手臂青筋线条凸起,性感的很,漫不经心地歪头,神色清冷,跟娇媚的女人亲密说著耳语。
似乎在,低低喃喃著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谢御礼似乎將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她无路可退,薄背快要贴近他漂亮有型的胸膛。
他的气场无形又强势,將独属於谢御礼的雄性烙印刻进她的血髓,骨骼,皮肤。
雄狮拼命廝杀,带回鲜美猎物,划分领地,她是这片宽阔领地唯一的女主人。
谢御礼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她却清楚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从腿部升起的,快要衝天的躁意和羞意,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这项炼凉,却盖不住她心底的火。
她忽然想,从谢御礼这个角度看她,她左脸看起来怎么样,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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