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谎言的王座,双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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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e主线:寻回阿尔法瑞斯】
【地点:泰拉(terra)-皇宫-禁区“西吉莱特迴廊”最深处】
【视点人物:阿尔法瑞斯】
阿尔法瑞斯佇立在那扇高达三十米,由整块精金与黑曜石混合浇筑的巨门之前。
门扉表面没有雕刻任何装饰,只有无数道歷经岁月洗礼的划痕,以及某种高能粒子轰击后留下的放射性焦斑。
这里是皇宫的最底层,是比地牢更深的地方,空气中瀰漫著古老的尘埃味,电离的臭氧味,以及一种令超人感官都感到刺痛的灵能静电。
他没有穿那身覆盖著幽蓝鳞片的动力甲。
那太显眼,太笨重。
他穿著一身没有任何標识,能够完美贴合肌肉线条的黑色纳米紧身衣。
那张脸依旧平庸,五官的排列组合恰好处於人类审美的盲区,像是一滴隨时可以融入大海的水,看一眼就会被大脑自动忽略。
但在他的颅骨深处,那个一直与他同在,如同镜像般的声音——欧米茄,正在剧烈地共鸣。
“他在里面。”
欧米茄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冷静,戏謔,而是带著一丝罕见,源自基因序列底层的紧绷。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纠缠的量子弦,同时被某种宏大的引力场拉紧。
“我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不是针对肉体,是针对存在本身。
就像是站在一颗即將坍缩的恆星面前,光是靠近,灵魂就在颤慄,原子在哀鸣。”
“別怕,兄弟。”
阿尔法瑞斯在心中回应,他控制著自己的心跳频率,將其强制压低到每分钟十次,以减少生物信號的散发。
“我们是两个人。我们是完整的。哪怕是恆星,也无法同时烧毁两个影子。如果我燃烧了,你就潜入更深的黑暗。”
嗡——
没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也没有液压活塞的轰鸣。
那扇重达数千吨的精金巨门,在无形灵能的推动下,违背物理惯性地向两侧滑开。
空气被瞬间抽离,形成了一股向內的颶风,捲起阿尔法瑞斯的衣角。
门后没有全副武装的禁军卫队,没有手持数据板的记述者,甚至没有服侍的机仆。
只有那个男人。
人类之主。
他坐在一张古朴,没有任何装饰的红木书桌后。
书桌上堆满了羊皮纸捲轴和全息数据板,新旧时代的知识在这里交匯。
他背对著一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正在建设中,如同钢铁山脉般宏伟的泰拉皇宫,无数反重力起重机在云层中穿梭,数以亿计的劳工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爬行,构建著人类的未来。
那个背影看起来並不像神。
他没有穿那身耀眼夺目,象徵著人类主宰的金色鹰鎧。
他只披著一件简单,略显陈旧的白色亚麻长袍,袖口甚至沾著些许墨跡。
他手里捧著一本厚重,纸页泛黄的古籍,手指轻轻翻动著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压垮星系,扭曲现实的重量。
阿尔法瑞斯迈步走了进去。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那是高浓度的灵能辐射正在侵蚀他的生物力场。
他没有跪下。
作为最后一位回归的原体,作为在黑暗中独自成长,在异形与阴谋中廝杀出来的九头蛇,他的膝盖比精金还硬。他不需要施捨的荣耀,他只需要平等的交易。
他站在书桌前三米处,这是最佳的攻击距离,也是最佳的撤退距离。
他静静地,用那双能够看穿无数偽装的眼睛,审视著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进来吧。”
帝皇没有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那些晦涩的高哥特语符號上。
声音平静,温和,没有使用灵能扩音,却清晰地在阿尔法瑞斯的听觉神经上成像。
就像是在招呼一个离家多年,刚刚推门而入的浪子。
“你很有趣。”
帝皇合上书本,將其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仿佛包含了亿万年人类歷史,见证过无数文明兴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阿尔法瑞斯。
那一刻,阿尔法瑞斯感觉自己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灵能屏蔽,所有的战术欺骗,都在这目光下土崩瓦解。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皮肤的標本,赤裸裸地展示在解剖台前。
“你偽装成低级船员,骗过了我最精锐的禁军,甚至在我的眼皮底下擦拭了三分钟的栏杆。
你用一支只有几千人的拼凑舰队,利用信息差和心理盲区,戏耍了荷鲁斯那庞大的远征军。”
帝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包含著讚赏,也包含著某种令人不安的洞悉。
“你是我所有儿子中,最擅长『隱藏』的一个。也是最不像『英雄』的一个。”
“过奖了。”
阿尔法瑞斯微微欠身,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就像是泰拉宫廷里最资深的贵族。
“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里,英雄通常死得很快。
他们的光芒太刺眼,引来的只有飞蛾和子弹。
隱藏是一种美德,是生存的最高艺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书写歷史。”
“那么。”
帝皇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这声音与阿尔法瑞斯的心跳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告诉我,我的儿子。”
“你想要什么?”
“权力?让整个星区在你的脚下颤抖?荣耀?让亿万人在你的雕像前欢呼?还是……真理?去探寻这个宇宙最深层的黑暗?”
阿尔法瑞斯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自信,狡诈,却又带著一丝……挑衅的笑容。
“我想要一个……『理由』。”
“理由?”
“是的。”
阿尔法瑞斯直视著帝皇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帝皇的身影,却没有映出丝毫的恐惧。
“为什么要为你而战?”
“我在外面的世界过得很好。我有自己的舰队,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规则。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也不需要为了所谓的『人类大义』去流血。那些宏大的敘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除非……”
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毒刃,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你能证明,你值得我的效忠。你能证明,你比那些灵族先知预言的『毁灭』,更值得我下注。你能证明,这盘棋局的终点,不是死局。”
帝皇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阿尔法瑞斯,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仿佛在看一个试图向大人隱藏秘密的顽皮孩子。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这不够。”阿尔法瑞斯摇头,语气冷漠,“血缘只是生物学的巧合,是基因编写的程序。你可以製造我,但这不代表你拥有我。”
“因为我是人类的最强者。”
“这也不够。”阿尔法瑞斯冷笑,“力量只能让人畏惧,不能让人信服。绿皮兽人也很强,但我不会向兽人效忠。单纯的暴力,只是野蛮的体现。”
“那么……”
帝皇缓缓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起身,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下来,所有的光源都违背物理法则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身后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变幻出无数种形態——战士,学者,暴君,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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