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凤凰的羽翼,染上绿色的血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pve主线:远征乌兰诺(中路战场)】
【主视角:福格瑞姆】
福格瑞姆那两道如用最精细的画笔勾勒出的眉毛,此刻微微蹙起,形成了一个代表著“不悦”的完美弧度。
一滴绿色粘稠,散发著强烈氨水味和腐烂真菌气息的兽人血液,好死不死地溅在了他那身紫金相间的精工动力甲上。
那抹污渍在皇家紫的陶瓷装甲表面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令人作呕的痕跡,就像是一幅出自大师之手的绝世名画上,被一个粗鲁的醉汉泼了一滩劣质墨水。
这简直是犯罪。
“真脏。”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嫌恶,仿佛刚才触碰到的不是敌人的血,而是某种褻瀆神明的秽物。
手中的“火刃”——那把由费鲁斯亲手打造,剑身流淌著永恆金色火焰的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得令人窒息的弧线。
那不是挥剑,那是挥动指挥棒。
嗤——!
剑刃切过空气,发出一声撕裂丝绸般的轻响,那是死亡的低吟。
一头试图从废墟阴影中偷袭他的兽人特战小子,连同它手里那把喷吐著黑烟、用废铁拼凑而成的粗大突击枪,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体液都没有立刻喷溅出来,就被剑身上附带的高温瞬间封住了伤口,只留下一缕带著焦臭味的青烟。
直到两片尸体倒地,那头兽人脸上狰狞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变成恐惧。
“这地方简直就是对『美』的褻瀆。”
福格瑞姆环顾四周,眼中的厌恶更甚。
这里是乌兰诺的中路战场,一片由扭曲的废铁山、散发著恶臭的垃圾堆和正在蠕动的腐烂菌毯构成的迷宫。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孢子味、机油味和尸体焚烧后的焦糊味。
天空被滚滚黑烟遮蔽,地面被绿色的尸体铺满,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粘稠的声响,像是踩在腐烂的內臟上。
这和他想像中的“史诗战爭”完全不同。
没有列阵而战的荣耀,没有旗帜鲜明的对决,没有吟游诗人歌颂的英雄史诗。
只有无休止的骯脏混乱的廝杀。
就像是一场没有彩排、没有灯光、只有血腥的拙劣戏剧。
“別抱怨了,凤凰。”
一个沉闷如雷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伴隨著一阵重锤砸碎骨骼和装甲的闷响,那是纯粹暴力的回声。
“这是打仗,不是你的画展。”
费鲁斯·马努斯。
钢铁之手原体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那身漆黑如夜的终结者盔甲上掛满了兽人的残肢断臂,那双流淌著银光的液態金属手臂正抓著一头兽人老大的脑袋。
那头兽人还在挣扎,但在那双铁手面前,它的力量就像婴儿一样可笑。
噗嗤!
像捏碎一个烂番茄一样,那颗硕大的头颅在他手中炸裂,红白之物四溅,涂满了费鲁斯的胸甲。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连擦都懒得擦一下。
“你的动作太慢了,费鲁斯。”
福格瑞姆轻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穿过了一群兽人的包围圈。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宫廷舞会上跳舞,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节拍上。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转身,都精准到了微米。他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也没有让一滴多余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在他身后,十几头兽人捂著喉咙倒下,它们的脖子上都只有一道细细的红线,那是死亡的吻痕。
“这叫节奏。”福格瑞姆甩掉剑刃上並不存在的血珠,动作瀟洒得像是在甩掉花瓣上的露水,“这才叫艺术。”
“哼。”
费鲁斯冷哼一声。他没有反驳,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破炉者”战锤,锤头上雕刻著精美的凤凰纹章,此刻却沾满了绿色的肉泥。
轰!!!
他一锤狠狠砸在地面上。
巨大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爆发,將周围几十米內的兽人全部震飞,骨骼在半空中就被震碎。
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辆满载炸药的兽人摩托车直接掉进了裂缝里,引发了一连串殉爆。
“这叫力量。”费鲁斯说,声音里透著一股顽石般的固执。
福格瑞姆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嘴上互相嫌弃,但他们的配合却默契得可怕。
福格瑞姆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兽人防线的弱点,製造混乱。
费鲁斯像一把攻城锤,粗暴地扩大战果,粉碎一切抵抗。
帝皇之子的剑术大师们在前方游走,用华丽的剑技收割著兽人的生命,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演出。
钢铁之手的重装步兵在后方推进,用密集的爆弹和热熔枪清理著战场,將一切漏网之鱼化为灰烬。
一紫一黑,一快一慢,一柔一刚。
两支风格截然不同的军团,在这片骯脏的战场上,奏响了死亡。
帝国军中路阵地-第101掷弹兵团防线
【主视角:凡人辅助军,凯勒(掷弹兵)】
凯勒觉得自己快要聋了。
他蜷缩在一个满是泥浆的弹坑里,怀里死死抱著他的雷射枪,浑身瑟瑟发抖。
头顶上,那是神仙打架。
他看到那个紫金色的巨人,像一道闪电一样在兽群里穿梭,所过之处,绿皮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看到那个黑色的巨人,像一座移动的山峰,每一锤下去,大地都要抖三抖,仿佛末日降临。
“这就是……原体吗?”
凯勒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畏。
那种力量,那种速度,根本不属於凡人的世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