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百官慌了：陛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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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大殿里，吵得像菜市场 —— 保守派的老臣们攥著朝笏，脸红脖子粗地喊：“先帝侄孙赵珩乃宗室正统！如今叛乱虽平，却该封他为『皇太孙』，以安宗室之心！” 改革派的官员立刻反驳：“陛下登基三年，减田税、兴互市、稳边境，百姓安居乐业，凭什么要让位於六岁幼童？此乃乱政！”

两边吵得唾沫星子横飞，连张丞相想插话都插不进去。贺知宴坐在龙椅上，手里悄悄攥著块母亲寄来的饼乾（藏在袖袋里，本想朝会间隙吃），听著耳边 “正统”“乱政” 的喊声，头都快炸了 —— 他从清晨坐到现在，连口热奶茶都没喝上，这群大臣还在没完没了地吵，比宫门外的叛军还让人烦。

“够了！” 贺知宴终於忍无可忍，抬手拍了下龙椅，清脆的响声让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他从袖袋里摸出饼乾，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封皇太孙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保守派老臣刚想欢呼，就听贺知宴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 —— 赵珩以后得跟著朕学，朕教他怎么当皇帝，怎么让百姓有饭吃，怎么別搞那些『正统』的虚头巴脑。老臣们不许瞎掺和，省得把孩子教歪了，以后又搞出『拥立』的麻烦事。”

这话一出，大殿里鸦雀无声 —— 保守派得了 “皇太孙” 的名分，不算输；改革派保住了陛下的权位，知道陛下不会真的放权，也放了心。连之前吵得最凶的礼部老尚书，都捋著鬍子点头：“陛下考虑周全，既全宗室顏面，又保大雍安稳，臣赞同！”

张丞相立刻站出来助攻，笑著说：“陛下『亲自教导皇太孙』，这可是万全之策！既让正统有传承，又能把陛下『务实治国』的法子传下去，以后大雍再也不会有『折腾百姓』的事，臣替百姓谢陛下！” 其他大臣纷纷附议，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朝堂，瞬间变得一片和谐，连空气都顺畅了不少。

贺知宴嚼著饼乾，心里直犯嘀咕：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要吵一上午，耽误他吃早饭。他摆了摆手：“既然都同意，就这么定了 —— 礼部把封皇太孙的流程简化点，別搞三天三夜的仪式，太麻烦。散朝！” 说完，不等大臣们反应，就揣著剩下的饼乾，转身往后宫走 —— 他现在只想去偏殿看看赵珩，顺便喝碗热奶茶，补补被吵没的精神。

偏殿里，赵珩正攥著嬤嬤的衣角，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鸽子，小脸还是有点白，见贺知宴进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怯生生地低著头，不敢说话。贺知宴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块巧克力味的饼乾（母亲寄的零食里，他觉得这个最甜），递到孩子面前：“吃吧，甜的，比宫里的点心软。”

赵珩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饼乾，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声说了句：“谢…… 陛下叔叔。” 他小口咬著饼乾，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紧张的情绪好像也散了点，抬头问：“陛下叔叔，以后我真的要跟著你学吗？学…… 学什么呀？”

“学怎么让大家好好过日子，” 贺知宴坐在他旁边，语气放得柔和，“比如怎么让百姓少交税，怎么让烤羊更好吃，怎么別让像昨天那样的坏人搞事 —— 都很简单，不用怕。” 赵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里的饼乾啃得慢了些，眼神里的害怕少了点，多了点好奇。

嬤嬤站在旁边，见陛下这么耐心，心里也鬆了口气 —— 之前还担心陛下会对这孩子有芥蒂，没想到陛下不仅不怪他，还像对待自家侄子一样温和。

刚把赵珩哄得愿意去院子里玩鸽子，小禄子就脸色凝重地跑进来，手里攥著封密信，压低声音说：“陛下，暗探审出结果了！皇叔残余的首恶招了，说他们之前跟北瀚的一个部落联繫过，那部落答应帮他们作乱，要是拥立赵珩成功，就割让边境两城给部落当谢礼 —— 但首恶没说具体是哪个部落，只知道在北瀚东边，离大雍边境不远。”

“北瀚又掺和？” 贺知宴手里的饼乾瞬间没了胃口，眉头皱了起来，“之前不是说北瀚可汗跟咱们结盟了吗？怎么还有部落敢搞事？” 他站起身，对著小禄子说：“赶紧找李將军！让他派暗探去北瀚东边查，务必找出是哪个部落，別等他们先动手！另外，告诉北瀚可汗，让他管管自己的部落，要是管不住，以后互市就別开了 —— 朕没功夫天天应付这些麻烦事！”

“奴才明白！这就去传旨！” 小禄子转身就往外跑，连殿外玩鸽子的赵珩都没顾上看 —— 他知道，北瀚部落掺和的事要是不赶紧查清楚，说不定又会闹出边境乱子，到时候陛下又要头疼，连吃饼乾的心思都没了。

贺知宴站在窗边，看著赵珩追著鸽子跑的样子，心里又沉了沉 —— 他本来以为解决了叛军，就能安安稳稳教孩子、等母亲的消息，没想到北瀚又冒出个部落来捣乱。他摸了摸怀里的外卖箱钥匙，钥匙冰凉，却像是在提醒他：不管在大雍过得多安稳，总有麻烦事找上门，想彻底摆烂，还得先把这些 “隱患” 都清乾净。

“陛下叔叔，你怎么了？” 赵珩跑回来，见贺知宴皱著眉，手里还攥著块没吃完的饼乾，仰著头问，“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没有，” 贺知宴赶紧收起愁容，摸了摸孩子的头，把饼乾递给赵珩，“你没做错，是叔叔有点事要处理。你继续玩，叔叔一会儿陪你吃午饭，给你带甜汤。” 赵珩点点头，拿著饼乾又跑回院子里，小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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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宴看著孩子的背影，心里默默想：为了能让这孩子安安稳稳长大，为了能让大雍百姓继续过好日子，也为了能让自己安心吃饼乾、等母亲的消息，这次北瀚的部落，必须查清楚，绝不能让他们再搞出乱子 —— 他的摆烂生活，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一场围绕 “北瀚部落探查” 的安排，就这样悄悄展开。贺知宴走出偏殿，对著赶来的禁军吩咐：“让暗探加快速度，有消息立刻稟报 —— 另外，加派人手保护赵珩，別让他再受惊嚇。” 说完，他往养心殿走，心里盘算著：等处理完这事，一定要好好睡一天，再让御膳房烤只肥羊，把耽误的 “摆烂时间” 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