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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禹州书院的学生都在谈论此事。
而且大多都认为应当变法,对此高谈论阔。
少数有人反驳,也会被大多数支持的辩的哑口无言。
一些聪明的,乾脆对这件事闭口不言。
如此一来,好似整个禹州书院的学生都支持变法一般。
这些人虽然只是学生,但在普通百姓眼里,这些可都是有文化的人。
人都有盲从心理,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头羊效应。
对於大字不识的人来说,读书人都这么说那肯定没错。
甚至他们对於变法是什么,真实行变法对他们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不是那些读书人容易忽悠,而是他们大多都还年轻,怀有一腔热血,没有到屁股决定脑袋的时候。
而且禹州书院虽然有一些官宦子弟,却並不多。
毕竟禹州距离汴京不远,朝廷不仅在汴京设了国子监,还在另外三个陪都也设了国子监。
家里有条件的,都把孩子送去国子监了,哪里会留在禹州书院。
因此禹州书院的学生,更多还是当地富户子弟,和一些平民子弟。
对於他们来说,变法不变发距离他们很遥远,即便真的变法,也没有什么影响。
加上又是王安石这个禹州知州宣扬的,他们自然要高谈论阔的谈论。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便是这个道理。
实际上,真心支持变大的未必有几个。
不过禹州书院的学生中,有一个听完却很兴奋。
下学回到家中,直奔父亲书房,道:“爹,孩儿想拜王知州为师!”
赵宗全听完,脸色一变,喝道:“你疯了?”
之前沈从兴姐弟俩的劝说,让他放下了疑虑,同意让赵策英继续回禹州书院读书。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他接触王安石他都不愿意,更別说让赵策英拜王安石为师了。
“爹,您不是常说朝廷制度有问题,百姓生活艰难。王知州一心变法,乃是朝廷栋樑。孩儿——”
“住口!”
赵宗全呵斥道:“他想变法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宗室子弟,实职尚不能担任,能参与到这种事情中去?”
“可王知州若是能说服官家答应,未必不能改变宗室不能担任实职的情况。
,赵策英道:“孩儿觉得朝廷对宗室太过苛待,唐朝都有宗室担任宰相,本朝却连实职都不准担任。
宗室不得担任实职,不得经商,不得结交朝臣。
可爵位却一直在降,咱们可都是太祖血脉,却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就算改变不了这一点,朝廷准许宗室参加科举也是好的。”
赵策英想的很简单,若是王安石真能说动朝廷变法,他要求也不高,只需准许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就行。
若他考不中,也就死心了。
赵宗全越听越怒,抓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
好在赵策英也有练武,惊险的躲了过去。
“啪!”
茶盏摔落在地,碎片四射开来。
“爹,您——”
赵策英有些惊疑的看著父亲,刚想质问,可看到父亲那漆黑如墨的脸色,连忙止住了。
“蠢货,那王知州变法,会提关於宗室之事?”
赵宗全怒骂道:“他是怕朝中诸公没有反对的理由,还是觉得阻力不够大,才会做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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