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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听完,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胡彪会些武艺,拉了一些人开了个鏢局,只能勉强能够维持生计。
可有次护送僱主时,见僱主夫人貌美,起了歹心。
和手下的鏢师杀了僱主,劫掠了其夫人和钱財。
尝到甜头后,乾脆落草为寇,靠劫掠为生。
胡彪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却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火,否则他们那点人,根本不是官兵的对手。
然而他哪怕再克制,手下的人抢惯了,哪里克制的住。
前两个月,手下人掳走了一个县令的小妾,遭到官兵围剿。
胡彪虽然逃了出来,可收的那些嘍囉基本损失殆尽,只剩下十几人。
逃亡路上,胡彪知道留在大周境內劫掠,早晚都要出事。
之前开鏢局时走南闯北,听人说过海上有很多海盗占岛为王,劫掠过往商船。
便萌生了出海做海盗的念头。
可做海盗不仅需要船只,仅凭这点人手也不够。
招兵买马,购买船只都需要钱。
正好当时躲在江县境內,见御寒物资紧缺,百姓怨声载道。
他便煽动百姓造反,然后提前派人潜伏在江县,里应外合之下拿下了县城。
胡彪原本的想法是,拿下县城后,在附近城池没有反应过来前,劫掠城中的富户逃走。
然而当他得知附近的城池並未派兵来围剿他,反而不急了。
一边派人盯著附近各个要道,慢慢在城內劫掠享受了起来。
“將军,城內大户人家基本都被劫掠一空,许多普通百姓惨死。但凡蔡州知州及时调兵前来,都不会寺那么多人。”沈从兴咬牙道。
“唉。”
梁安嘆息道:“这就是文领导武的弊端,文官大多求稳,都抱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就算有过,想的也是让错处不会更大。”
这齣闹剧,看似是蔡州知州胆小造成的,可本质上来说,还是大周制度上的问题。
虽说看著有些离奇,可据梁安所知,曾经有县令在遭受叛军围城时,选择主动给叛军送钱粮,让叛军去打別的城池。
这都不算什么,更离奇的时,官家要处死那个县令的时候,朝中大多数人为其求情。
最后那个县令只是落了个流放的下场。
而且过了一些年后,再次为官,官职还得到了提升。
蔡州知州的想法不难猜,丟了一座县城,被问罪是肯定的。
即便剿灭叛军,將功折罪,依旧免不了被处罚。
可其他城池的百姓也怨声载道,谁敢保证那些百姓不会反?
万一出兵,其他城池也出现类似的情况,岂不是更严重?
把兵马全部留著防守剩下的城池,向朝廷求援,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將来被问罪时,甚至还能说全靠自己果决,才未使叛乱恶化。
说不定不仅无罪,还能有功。
“將军,可——”
沈从兴很想说难道就任由这种人逍遥法外么?
这次死了那么多百姓,其中很多都不用死的。
这些可以说都是蔡州知州一手造成的。
可他毕竟在地方上待了这么多年,对於地方上的一些事太了解了。
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的。”
他会把胡彪的供词上报,至於最终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对了,末將从胡彪口中得知,还有个二当家,城內劫掠的钱財,都在那个二当家的安排下运送走了,目前並未找到那个二当家的下落。”沈从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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