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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战马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来客服这些因素。
长久摸索下来的训练方式,已经非常完善了。
用老虎来驯马,或许有些用处,但非常有限。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我倒是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辽国骑兵眾多,燕云十六州,几乎一马平川。
將来若是要收復燕云十六州,骑兵非常关键。”顾廷燁说道。
“仲怀,坐下说。”
梁安招呼顾廷燁落座,问道:“你觉得大周禁军士卒战力真的差么?”
“我不知道。”
顾廷燁闻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一直待在汴京,並未见过禁军在战场上的表现,可大周在面对辽国和西夏时输多胜少,却是不爭的事实。”
“你说的不错,大周对外战爭,確实输多胜少。”
梁安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但战爭的胜败因素,从来不是单一原因决定的。
智谋、战略、指挥的將领,后勤保障,武器盔甲和士卒的精锐与否,这些都是决定胜败的因素我看兵书很喜欢去思考其中的战略思想,对於史书上记载的那些战例,我不会去考虑胜利一方是如何打贏的。而是会思考,败的一方是因何而败。”
“这就是兵法中说的未虑胜,先虑败么?”顾廷燁问道。
“不是。”
梁安摇头道:“未虑胜,先虑败。是指在发动一场战爭时,不要光考虑胜利,也要做好失败该如何应对的打算。
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打贏。
只有把失败后的可能都想到,做出相应的准备,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我说的意思是,战场决定胜败的东西太多了,很多时候胜败的关键,甚至是来源於战场之外。”
顾廷燁闻言若有所思,知道梁安说的隱晦,是因为心存顾忌,因此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沉默了一会道:“伯谦说的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你还年轻,缺乏歷练。现在你不应该考虑要怎么做,而是要去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你把这些了解透彻,你读的那些兵书就能真正的融会贯通了。”梁安微笑道。
“受教了。”
顾廷燁躬身一礼,態度很是诚恳。
梁安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些了,我回去后,令尊曾派人登门询问过你的情况,我答覆说你被安排值守,这才未能回汴京过年。”
“我知道了。”
顾廷燁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我听说汴京这段时间热闹的很?”
梁安自然听出顾廷燁话里的意思,嘆息道:“是热闹的很。”
“伯谦。”
顾廷燁压低声音道:“你觉得两位殿下谁適合做储君?”
“仲怀甚言。”梁安皱眉道。
“这也没有旁人,更何况汴京议论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廷燁不在意道:“虽然都传充王强干,可我却没有看到充王哪里强干。至干邕王庸碌,倒是真的。
充王母祖乃是武勛,支持他的又以武勛居多,显然不可能会是邕王的对手。
邕王但凡聪明些,充王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如今官家让兗王代天巡视,可是徒增了许多变故。”
“仲怀,你到底想说什么?”梁安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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