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而且官员之间的交际,其实更多的人还是走夫人路线。
官员平常忙於公务,只有閒暇之时,才有时间走动。
但女眷就不一样了,没事就能频繁走动。
因此了解禹州官眷们的小圈子,不仅能让梁安了解禹州官场的派系,也能让她和那些官眷走动时,说话的分寸有个底。
邹氏本来就是想和华兰搞好关係,进而让梁安能够提携沈从兴。
闻言自然不会隱瞒,把禹州官眷中的各个小圈子,包括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都给说了一遍。
华兰听的很认真,用心记了下来。
一直聊到接近中午,邹氏才提出告辞。
华兰想留邹氏在家用午饭,却被邹氏给拒绝了。
两家挨著,邹氏並未乘坐马车,步行回到家中。
还没到后院,得知消息的沈从兴便迎了出来。
“娘子,你和梁夫人聊的如何?”沈从兴问道。
“梁夫人性子隨和,没有丝毫架子,挺好相处的。”邹氏笑道。
“你们没有聊別的?”
沈从兴道:“比方说他们为何会来禹州?”
邹氏闻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丈夫道:“官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娘子为何这么问?”沈从兴有些不自然道。
“官人昨日回来,就有些不太对劲。而且禹州厢军副都指挥使空缺,本来就要有人接任,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官人却好像认为梁將军来禹州另有目的一样。”邹氏说道。
“进去说。”
沈从兴扶著邹氏进屋,把丫鬟都打发了出去,然后將赵宗全的担忧说了一遍。
邹氏听完虽然很是惊骇,不过心里却保持住足够的冷静。
思索片刻道:“我和梁夫人閒聊时,並没有问过这方面的问题。
但她无意中提到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从她脸色来看,好像是在汴京得罪了什么人。”
“梁家可是伯爵府,而且在汴京伯爵府中都是一等一的。我听说那永昌伯夫人,和英国公夫人还是手帕交。
即便得罪什么人,也无需跑来禹州避祸吧?这有没有可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沈从兴皱眉道。
邹氏闻言不答反问道:“官人昨日为何不告诉妾身,姊夫和你说的那些?”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
沈从兴急道:“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妾身並非计较这些。”
邹氏微微摇头道:“妾身只是想说,官人都怕我担心不说。梁將军又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梁夫人?”
“或许他是担心姐夫怀疑,才故意这么做呢?”沈从兴反驳道。
“官人说的並非不可能,但妾身觉得姊夫很有可能是在自己嚇自己。”
邹试摇头道:“官家若真猜疑,想派人监视,直接让禹州知州监视即可。
若真如姊夫说的那样,朝廷將他们这一脉安置在禹州,是为了方便监视,也该安排人负责此事吧?很可能歷任禹州知州,就是负责监督之人。
如此,官家何必再派梁將军过来?
而且梁將军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人才来禹州,这事应该不难查,只需派人去汴京一查便知。”
“对啊!”
沈从兴闻言喜道:“还是娘子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邹氏微笑道:“官人不是想不到,而是关心则乱。”
“娘子就別宽慰我了。”
沈从兴摇头道:“我现在就去告知姐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