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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作为一个官员,能够位列朝堂,还能单独奏对,已经是很高的荣誉了。
而且第一天上朝,没想到就能得到露脸的机会。
看到盛紘出列,不少人都心里暗笑。
韩章等人想要在早朝上上奏立储,並不是什么秘密。
百官之中即便没有刚从江南过来的,却不可能没人对江南的情况有所了解。
正常情况下,这种露脸的机会哪里会轮到盛紘。
“朕记得你,写的一手好字。”
官家微微頷首,道:“既然你从江南来,对江南情况应该有所了解,你与朕说说江南如今的情况。”
“陛下!”
韩章看出官家这是找由头拖延时间,不等盛紘开口,他便出声打断,出列道:“臣也经歷过几次蝗灾,只要在其尚是幼虫之时,多养些鸭子、鸕鶿吃掉,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陛下,老臣有別的事要奏!”
盛紘心里暗道苦也,他也不傻,看出了今天情况有些不寻常。
可此时他是说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躬身站在那。
官家闻言看向韩章,淡淡道:“今日只议蝗灾之事,你不要横生枝节。”
“天生万物都有枝节,所从何来?无非是繁衍与继承…”
官家压了压手道:“若是內帷之事,可到书房来奏。”
“陛下!”
郭靖安出列道:“老臣数次求见陛下,陛下不是和老臣论古,就是和老臣谈论诗词书画。老臣心急如焚,顾不得体面了。
请陛下挑选宗室,考问品行,过继立为储君,以安天下!”
韩章躬身道:“储君关乎国本,陛下还是早定过继子为妙!”
官家颤颤巍巍起身,指著韩章和郭靖安问道:“你们这是要逼宫么?”
“陛下息怒!”
郭靖安躬身道:“这些都是臣工们的浅薄之见,陛下薨幼子,陛下痛,臣工们也痛。陛下痛幼子,臣工痛天下。
还请陛下过继宗室,考问品德,从中选拔,立为继嗣!”
说完,郭靖安直接附身跪下。
大周不兴跪礼,只有在皇帝驾崩或新皇登基之时,才会跪拜。
平常就连早朝参拜,也只是躬身行礼。
隨著郭靖安跪下,朝堂之上的官员全都跪了下来。
盛紘因为上奏出列上前,后知后觉的跪了下来,连手中笏板都摔落出去。
这时的盛紘心里那叫一个慌乱,之前得知升迁的消息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惶恐。
就在他小心伸手想要捡起笏板时,官家怒喝道:“还说不是逼宫?”
看著跪伏在地,一言不发的臣子们,官家浑身一颤,跌坐在龙椅之上。
边上的內侍想要搀扶,被官家伸手拨开。
“朕没了儿子,强撑著上朝理政。你们这些无君无父的混帐,居然在这大殿之上,逼宫於朕?”
官家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边上內侍,连忙送上茶水。
官家接过喝了一口,心里却越想越气,直接把茶盏摔了出去。
韩章见官家如此模样,也於心不忍,苦口婆心的讲述了立储的重要性,劝说官家立储。
可官家哪里听得进去,讥讽的看著百官道:“好好好,朕就遂了你们的意,你们说立谁朕就立谁可好?”
韩章等人都顾不上失礼了,难以置信的抬头看著官家。
官家刚刚那句话传出去,將来史书上会如何记载?
他们明明一心为公,却成了逼宫的奸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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