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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那头三米高的怪物,下半身瞬间失去知觉,轰然倒地。
另一头战魔一看,跑得更快了。
顾亦安的身影一闪而至,手中长剑的剑柄,重重敲在它奔跑中的膝关节上。
又是“咔嚓”一声。
那头战魔发出一声哀嚎,扑倒在地,巨大的衝力,让它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顾亦安一脚踩在它的脊背上,巨力压得它彻底动弹不得。
回头,对著森林喊了一声。
“阿木。”
二十名猎手从藏身之处现身。
他们看著眼前这片血腥的屠宰场,看著那两头在地上哀嚎挣扎的战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这就是神的力量。
顾亦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活的,捆起来。”
“死的,放血,装好。”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强忍著恐惧,用最结实的藤蔓,將两头被废掉的战魔,捆成了两个巨大的粽子。
回城的路上,队伍的氛围是诡异的。
拖著两头活生生、不断挣扎嘶吼的战魔,出现在永雾围城门口时,整个城市都轰动了。
城墙上,城门內,无数人探出头来,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恐惧,震惊,不可思议。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匯成了一股狂热的浪潮。
他们的神,不仅能杀死魔物,还能將魔物像牲畜一样活捉回来!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顾亦安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他无视了所有人的叩拜。
“把它们,带到圣殿密室。”
“绑在石墙上。”
.........
圣殿最深处的密室。
十几支油脂火把在石壁上燃烧,黑烟將穹顶熏得漆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两头战魔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琵琶骨被洞穿,四肢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
它们已经不再嘶吼,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橘红色的血液,从遍布全身的伤口中不断渗出,在地上匯成一滩。
顾亦安站在石台前,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两天了。
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当著一头的面,將另一头凌迟,观察血液在极度恐惧下的变化。
没有用。
用烧红的铁器,刺激它们的神经,试图引发某种应激反应。
还是没有用。
让它们保持飢饿,又在它们濒死时餵食,观察血液在不同生理状態下的构成。
结果依旧是失败。
兽皮卷上的预言,只画出了结果,却没有画出过程。
那幅画里,神君將金色的液体,赐予信徒。
可这该死的金色液体,任凭他如何折腾,就是不肯从那橘红色的浊液中分离出来。
他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耗。
难道,预言是假的?
或者说,是某个存在设下的,一个无法完成的陷阱?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阿木端著一个木碗走了进来,碗里是某种植物根茎磨成的粉末,加水和成的糊状物。
这是城中现在唯一的食物。
“神君,您已经两天没进食了。”
顾亦安没有回头。
他的全部心神,都钉死在那两头奄奄一息的战魔身上。
直到阿木的声音响起,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腹中的空虚。
但这微不足道的飢饿感,瞬间就被胸中翻涌的焦躁吞没。
没有任何食慾。
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阿木將木碗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密室,重归死寂。
顾亦安的独眼,死死盯著石台上那一排陶罐。
里面装著的,是他这两天所有失败的產物。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悉悉索索”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只老鼠。
一只灰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老鼠。
正从墙角的阴影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靠近阿木送来的那个木碗。
顾亦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个世界,除了人类,所有哺乳动物的体型,都发生了十倍以上的暴涨。
他在森林里见过的野兔,都快有半人高。
可眼前这只老鼠,却与他记忆中,那个世界的老鼠一模一样。
这是个异类。
是个生活在这堵巨墙之內,从未接触过外界环境的,標准样本。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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