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鼬和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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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的眼睛还看不穿最基础的鸦分身。”

“那你看看你的后面呢？”

鼬惊讶的发现，面前的宇智波佐助消失了，是影分身！

“看不穿的是你，宇智波鼬。”

隨著佐助的声音，宇智波鼬面前的人影逐渐扭曲、消失。

下一秒，鸣人的公寓、高悬的月亮，所有现实中的景象都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火影办公室。

“你说宇智波一族反叛的时间已经確定了吗？”

“確定了，就是明天。”

画面中的自己单膝跪在三代火影面前。

下一刻，他已经和团藏站到了一起。

“阻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杀光他们。宇智波鼬你怎么看。”

“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族里还有老人和孩子...”

“办法？”团藏嗤笑一声，宇智波一族早就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他们偷偷集结兵力、私藏禁术，甚至想勾结外敌，你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

“还是说，你想为了你的族人，背叛木叶？背叛你从小到大守护的村子？”

“我...知道了。”

紧接著，他又回到了火影办公室。

此时的猿飞日斩显得无比的疲惫。

“鼬...”三代火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著鼬的眼神里满是复杂，“你真的决定了吗？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我没有选择。”画面里的鼬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保护村子，保护佐助，我愿意承担一切罪名。”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去做吧。”

“但是，你记住。”

“这次你，没有援军。”

“我知道了，我会把事情处理乾净。”

接下来，画面中的宇智波鼬消失不见，自己变成了画面中的人。

自己蹲在电线桿上，俯瞰著熟悉的宇智波族地，朱红色的鸟居在夜色中矗立，石板路上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焚烧后的焦糊气息，正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灭族之夜的味道。

“这是...”

不远处的宅邸里，传来弟弟佐助稚嫩的哭声，还有父母平静却带著决绝的话语：“鼬，无论將来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佐助...”

“看到了吗，宇智波鼬？”佐助的声音在血色庭院中响起，他的身影从鸟居后走出，依旧是小时候的模样。

“这就是你亲手製造的地狱，是你永远都想逃避的过去。”

“你听，爸爸妈妈还在叫你的名字，他们到最后都没怪你。”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啊，我最亲爱的弟弟。”鼬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眼前的血色景象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梦，“灭族是我的选择，如果能再回到那天，我的选择依旧不会变。”

“因为那是唯一的选择，既能保住宇智波一族的荣光，同时也不会危害木叶村的唯一选择。”

“不，你错了，那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