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诸葛亮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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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刘备温言安抚小童,堂內气氛稍缓之际,只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喧譁。
“关將军!您不能直接带人进去————”
“闪开!某家兄长岂是纵弟行凶之人?此事必有误会,当面说清便是!”
声若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关羽!
只见关羽一手撩起袍襟,龙行虎步踏入堂中,他那伟岸的身形之后,紧跟著的便是那心急如焚的中年文士三人。
两名守卫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显然未能拦住。
“大哥!”关羽先对刘备抱拳一礼,隨即侧身让出身后三人,沉声道,”此三位在府外焦急欲绝,言称四弟抢了其家孩童。”
“听闻人在此处,特带来与大哥分说明白。”
关羽话音甫落,那中年文士已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尚在懵懂中的小童紧紧搂入怀中,上下仔细打量,声音都带著颤:“亮儿!亮儿你没事吧?可有伤著?”
见幼儿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嚇,他心中巨石方才落地。
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顶门,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一旁面露尷尬的田丰!
“田!元!皓!”
他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个名字,”好你个田元皓!我诸葛君贡真是瞎了眼,竟信了你的满口仁义!”
“说什么刘使君仁德布於四海,求贤若渴,必不负所学!”
“原来你所谓的“求贤”,便是这般纵容属下,光天化日强抢孩童?!”
“早知如此,我诸葛珪便是饿死街头,也绝不来此受辱!”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著田丰的手都在发抖:“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田丰被这劈头盖脸一顿骂,弄得是哭笑不得。
他与诸葛珪乃是旧识,深知这位老友性情端方,甚至有些古板,此刻显然是气急了。
他连忙上前,也顾不上礼仪,一把拉住诸葛珪的衣袖,急声解释道:“君贡!君贡兄!误会!天大的误会!”
“丰纵有千般不是,又岂会行此等无赖之事?”
“此事————唉,皆因我这————我这牛校尉,性情过於憨直,不解世务,行事但凭本心,这才闹出如此乱子!”
田丰一边解释,一边无奈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牛憨。
牛憨此刻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闯了祸,挠著后脑勺,瓮声瓮气地嘟囔:“俺————俺就是看这娃娃机灵,是个大才,想赶紧送给大哥————”
“你————!”
诸葛珪见他仍是一副“我没做错”的模样,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四弟!休得再胡言!”
关羽一声断喝,丹凤眼开闔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他几步走到牛憨面前,沉声道:“我且问你,沮军师让你“挽留大才”,可曾教你强掳孩童?”
牛憨被二哥目光一逼,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低声道:“不————不曾。”
“军师让你速报主公”,你可曾先行通报?”
“不————不曾。”
“既未得令,又未通报,便擅自行事,惊扰贤士,惊嚇幼童,此乃何罪?”
关羽声调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牛憨心头。
牛憨脑袋垂得更低,粗声道:“是————是俺错了,俺鲁莽————”
“既已知错,”关羽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还不向诸葛先生及这位小公子赔礼!”
牛憨虽憨,却最听两位兄长的话,尤其是二哥关羽。
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对著诸葛珪和他怀中的小童,抱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闷声道:“诸葛先生,小娃娃,是俺牛憨不对!俺太著急了,嚇著你们了,给你们赔罪!”
说著,就俯身下拜。
等等?
诸葛先生??
牛憨礼行了一半,动作忽地僵住。
他弯著腰,脑中灵光一闪,前世在村中看戏的场景浮现眼前:
诸葛————诸葛先生!
三顾茅庐————对,请诸葛先生出山!
哎呀!
还真是遇到大才了!
牛憨猛地抬头,眼神亮亮地看向诸葛珪,但隨即又犯了难眼前有四个诸葛先生,哪个才是戏文中的诸葛丞相?
牛憨支起身子,一边看著大哥和田军师温言细语的安慰诸葛先生一行人,一边在四位“诸葛”身上扫视。
嗯~
戏文中都说其羽扇纶巾,神机妙算,名叫孔明。
可这四人也没有叫孔明的啊?
诸葛珪、诸葛玄,诸葛瑾、诸葛亮————
牛憨默默在心中过了一遍四人名字,然后鬱闷。
难道只是同姓?
不对!
也可能孔明只是诸葛丞相的字或者號!
他到底也在徐邈身边学习了不少时间,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看看最为年长的诸葛珪,又看看脾气急躁的诸葛玄。
这两人一个字君贡,一个字君献。
显然不是名垂青史的诸葛孔明。
至於剩下两人————
牛憨的目光在沉稳的诸葛瑾和稚嫩的诸葛亮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还是倾向了诸葛瑾一毕竟他记得戏文中大哥刘备乃是请诸葛先生出山后才成就大业。
那诸葛亮小娃娃虽然看起来聪慧过人,但若等他出山,怎么也要二十年之后了。
那时候大哥都四十多岁了!
牛憨觉得,自己大哥这等人物,就算是运气再差,也不至於四十岁才成就大业吧?
他这边正暗自思忖,却听刘备已温声对诸葛珪道:“诸葛先生,备御下不严,致使兄弟行事鲁莽,惊扰了先生家眷,备之过也,”
“在此向先生赔罪,万望海涵!”
他態度诚恳,言辞恳切,毫无一方郡守的架子。
诸葛珪见刘备与关羽如此姿態,心中的怒火已然消了大半。
再看那罪魁祸首牛憨,虽行事荒唐,但赔礼倒也乾脆,一副浑金璞玉、不通世故的模样,倒不似奸恶之徒。
他嘆了口气,將怀中的小童放下,整理了一下衣冠,对刘备还礼道:“使君言重了。既是误会,说开便好。只是————”
他自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田丰,又看看牛憨,无奈道:“只是贵郡这————这迎之道,著实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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