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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一片狼藉。
双方遥遥对峙著，谁也没有再先动手。
办公室里，只剩下一人一狗粗重的呼吸，还有电流不稳定的“滋滋”声。
“还要继续吗？”
陈峰率先打破沉默。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拳，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惨烈战斗，只是一场寻常的热身。
“继续不死不休？”
“你吃了狗肉火锅。”
巴图鲁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
“所以我不可能放过你。”
“这是我的底线。”
“我必杀，你必死！”
“哈哈！哈哈哈哈！”
陈峰放声大笑。
笑声在办公室迴荡，显得格外猖狂。
“那就赶紧的！”
他对著巴图鲁勾了勾手指。
“动手啊！別跟个母狗似的，光说不练！”
“但，”
巴图鲁话锋一转，那双血红的电子眼慢慢恢復了幽蓝，“不是今天。”
陈峰笑声停了。
“怎么？不杀了？”
他看著巴图鲁，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是因为杀不死？”
“还是另有原因？”
巴图鲁没有回答。
它解除了战斗模式。
“清道夫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它提醒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有什么对策吗？”
“没有。”
陈峰是真没有。
“天塌下来，有狗顶著，只能等著领导罩著我。”
“你他妈的！”
巴图鲁又炸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给你擦屁股的专用夜壶吗？！”
“让我背黑锅？还骂我是疯狗？”
“想也別想。”
“我自己处理也没问题。”
陈峰一脸无所谓。
“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跑路。”
撂挑子，掀桌子，陈锋很熟！
什么流水线？
什么气血大丹？
什么试验室百亿债务？
不懂！不知道！不明白！
“你——！！”
巴图鲁气得电子眼都在疯狂冒火花！
“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来威胁我！没有用！”
陈峰笑了。
“別闹！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我是一个值得罩的下属。”
刚才那场看似不死不休的疯狂搏杀……
只是巴图鲁在发泄怒火吗？
不。
显然不是。
那根本就是一次简单粗暴的压力测试！
毕竟王零又不是他亲爹？
他完全没必要为了对方的死报仇，对凶手大打出手，跟凶手不死不休！
巴图鲁想要看看，陈锋到底有多少斤两。
潜力有多大。
实力有多强！
值不值得冒著得罪尸体行会的巨大风险，去保下来。
而现在看来。
陈锋通过了测试。
巴图鲁如此恐怖的杀伐，他都扛了下来。
“小子，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巴图鲁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
“刚才我就是想杀了你。”
“很单纯想把你撕成碎片，仅此而已。”
言语间，翻涌著恶毒的杀意，完全不像作假。
“为什么？”
陈峰不解，语调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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