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放火烧船,血洗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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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嗖嗖嗖——!”
那是弩箭破空的悽厉尖啸,轻易地穿透了匪徒们单薄的衣衫、甚至简陋的皮甲,带出一蓬蓬血雨。
“砰砰砰——!”
那是火銃齐射的爆鸣,虽然准头欠佳,但覆盖面积大,中者立毙,或者被打得血肉模糊,发出惨嚎。
木製的船体被轻易地撕裂,打出一个个窟窿,河水疯狂涌入。
船上的人如同一个个人形箭垛,被打得千疮百孔,残肢断臂四处飞溅,也有的瞬间变成了惨叫著四处乱窜的火人,最终只能绝望地跳入冰冷的河水中。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亡命之徒,此刻成片成片地倒下。
战斗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任何悬念,变成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江上飞想自尽,却没有鼓起勇气,只得束手就擒。
……
淮安城內。
朱由校与朱聿键稳坐官署。
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朱由校笑著道:
“动手。”
淮安城原本的寧静被彻底打破。
“奉旨查抄逆商!抵抗者格杀勿论!”
如狼似虎的兵丁和厂卫们,高声宣喝著旨意,用沉重的撞木轰开一扇扇朱漆大门,或者直接翻越高墙。
他们如潮水般涌入那些往日里门禁森严、连知府大人也要礼让三分的深宅大院。
他们手中拿著明確的名单,按照预定计划抓人抄家。
剎那间,哭喊声、尖叫声、哀求声、兵刃碰撞声、家具瓷器破碎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富甲一方、结交权贵、甚至能影响朝局的盐商巨贾及其家眷,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毫不留情地从华丽的锦被中拖出,从藏匿的密室、夹墙中搜出。
无论他们如何痛哭流涕、磕头求饶,或是试图用隱藏的金银珠宝贿赂,都无法改变命运。
女眷的悲泣,孩童的惊恐哭喊,老者的绝望嘆息,与官兵粗暴的呵斥声混成一片。
华丽的綾罗绸缎被践踏,珍贵的古玩玉器被登记封存,一箱箱的金银、一叠叠的地契房契被不断抬出,堆放在庭院之中。
参与密谋的核心人物,以及那些试图武力反抗的家丁护院,被厂卫和兵丁就地正法,钢刀挥下,人头滚落,鲜血喷溅在精致的亭台楼阁与假山流水之间。
一颗颗血淋淋的首级被悬掛在宅门之外,或者闹市口的旗杆上,以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还心怀侥倖的人展示著皇权的冷酷和违逆者的下场。
鲜血染红了淮安城光滑的青石板街道。
经此雷霆万钧、计划周密的一役,两淮盐商的核心势力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行辕之內,朱聿键正向朱由校匯报。
“陛下,初步清点,此次抄没逆商之家,获现银、金珠、古玩、田契、商铺折合白银约一百二十万两。追缴歷年欠税,已入库者约三十万两,后续仍在催缴,预计可达一百五十万两之数。”
朱聿键捧著帐册道。
朱由校微微頷首,这个数字,与他的推演相差无几。
一次性就能榨出近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这还只是几家为首的盐商,可见其富庶,更可见往日盐税流失之严重。
“按陛下的吩咐,新的盐课转运司初步搭建,由锦衣卫千户韩忠暂领使职,与淮安知府共同署理。新盐引已开始印製,按陛下旨意,定价每引一两二钱,盐场直发,杜绝中间盘剥。预计年入可达七十万两以上,若运行顺畅,日后或可增至百万。”朱聿键继续道。
“好!”朱由校抚掌,“此乃断腕抽血,初见成效。后续『造血』之能,尤需看重。这锦衣卫千户虽是朕心腹之人,也要盯紧了,若有差池,或与旧吏同流合污,朕绝不轻饶!”
“臣明白。”
“朕听说,那个叫什么江上飞的水匪,还没死?”
“没死,陛下要召见吗?”
“带到南京,不忙著见,朕要让他和该的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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