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陈江质问张角。张角获得太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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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当初虽是为守道而战死,终究杀伤眾多,业力缠身。
有了这块特赦令,他就能免去地狱受苦,直接转世,甚至可能带著记忆转世。
当然,陈江不知道陈清酒没死透,躲在那个角落猥琐发育。
陈江握紧令牌,指尖发白:“多谢。”
“不必。”
崔判官转身,烟气地图开始消散,认真说道:“明晚子时,百花楼百童宴开席。
你们最好在开席前动手——一旦宴开,百童血气会激活楼底的万妖血阵,到时候想破楼,代价就大了。”
他走到庙门口,又回头:
“对了,还有个赠品。”
崔判官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生锈的铜钥匙,拋给陈江,道:
“百花楼地下,有个被封死的地窖。
那是当年驛站关押重犯的镇邪狱,钥匙一直在地府手里。
里面关著什么你自己去看。”
“记住,进去前,先念三遍太乙救苦天尊。
这是密令。”
话音落,人已消失。
庙中只剩长明灯幽火,与逐渐冰冷的空气。
陈江与哪吒走出城隍庙时,月色正明。
但,庙外石阶上,已有人在等。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左边是张道陵,青衫布履,背著他的书笈。
右边是个陌生道人,四十岁模样,头戴黄巾,身穿粗麻道袍,腰间掛九节杖,杖头掛的不是铜钱,是九枚小铃,人一动,铃响如风雷。
中间那人,陈江认识。
金蝉子。
他依旧白衣,但手中那截枯梅枝,此刻已开了七朵花。
花瓣不是红不是白,是淡淡的青铜色,在月光下流转著微光。
三人呈三角站立,气氛微妙。
“陈道友。”
金蝉子率先合十,道“贫僧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张道陵见状,苦笑道:“金蝉子道友是跟著我来,他说感应异动,担心出事。”
而那个黄巾道人,目光如电,直射陈江,认真说道:
“你就是陈江?得了《太平经》真本的那个?”
声音洪亮,震得屋檐灰尘,簌簌落下。
哪吒踏前一步,风火轮虚影浮现,冷冷道:“张角,说话客气点!”
张角!
太平道创始人,火云洞七级执火者,与张道陵理念相悖的师弟。
他竟提前到了洛阳!
张角不理哪吒,只盯著陈江,说道:“《太平经》乃天命革世之书,岂可私相授受?
交出真本,我可饶你不敬之罪!”
陈江还没说话,张道陵已挡在他身前:
“师弟!陈道友是太上道祖亲选之人,真本由道祖所赐,何来私相授受?”
“道祖?”
张角闻言,冷笑道:“师兄,你修行修傻了?
道祖若真关注人间,这洛阳怎会是这般模样?
这《太平经》是天赐予天下万民的,不是给他一个人的!”
他举起九九节杖,铃鐺急响:
“陈江!我最后问一次。交,还是不交?”
夜风骤起。
城隍庙檐角的铜铃开始共鸣,远处传来野狗悽厉的吠叫。
陈江看著张角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向前一步,越过张道陵,直面张角,道:
“张道长想要《太平经》?”
“可以。”
他从怀中取出竹简,此刻竹简光芒內敛,朴实如常。
“但,道长得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张角眯眼,道:“讲!”
“第一,”陈江竖起一根手指,“你读《太平经》,是为了救世,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自然是救世。”
“那好,第二问——”
陈江竖起第二根手指,说道:“若要救眼前这个女童——”
他侧身,指向不远处墙角那里,不知何时来了个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正瑟瑟发抖地看著这边。
“你是会先夺我手中经书,还是先给她一口吃的?”
张角闻言语塞,他明白陈江的意思。
陈江竖起第三根手指:
“最后一问——”
他声音陡然转厉:
“张角!你口口声声为万民,可曾低头看过,万民真正要的是什么?”
“他们要的不是经书。”
“他们要的只是一口饭,一件衣,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和不受欺辱地活著的权利。”
三问如三记重锤,砸得张角踉蹌后退。
他脸色青白变幻,手中九节杖的铃鐺响声渐弱。
金蝉子忽然开口:“张道友,你败了。”
不是败在武力,是败在道心。
张角死死盯著陈江,许久,忽然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陈江!”
他收起九节杖,竟对陈江躬身一礼,道:
“今日是我孟浪。
但《太平经》之事,不会就此了结,待你证明你真能立规矩而非空谈,我再来討教。”
“等会!”
陈江直接把竹简丟给了张角,淡淡说道:“看完,记得还回来。”
张角愣住了。
隨后,他打开竹简,快速记录了內容。
把竹简递迴来,最后深深一看眼陈江,转身就离开。
张道陵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冷汗:“陈道友,抱歉,我这师弟……”
“无妨。”
陈江收起竹简,看向金蝉子,道:“金蝉子道友此来,不只是为了看热闹吧?”
金蝉子微笑,举起枯梅枝。
枝上第七朵花,正在缓缓绽放。
“贫僧此来,是送一句话——”
他看向百花楼方向:
“明晚子时,白马寺钟声会响彻洛阳。”
“钟响时,十八罗汉的真身皆需在寺中维持金刚伏魔阵。
那是你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陈江闻言,瞳孔一缩,道:“道友,你……”
“佛门欠洛阳百姓的,该还了。”
金蝉子转身,白衣飘然,道:“但陈道友,你也需答应我一事。”
“请讲。”
“百花楼破后,楼中那些被迫为娼为奴的女子,那些被骗去试药的孩童,你得给她们一条活路。”
“我会的。”
金蝉子合十,身影淡去如雾,传来一句:
“那便,明日见。”
张道陵也告辞,去准备明日义诊。
城隍庙前,只剩陈江与哪吒。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寅时將至,阴司夜巡即將结束。
“明天。”
哪吒看向陈江,认真说道:“你打算怎么打这一仗?”
陈江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在掌心一字排开:
地府功德令、城隍庙铜钥匙、太上老君给的布包。
“三哥。”
他忽然问,说道:“你说,规矩是什么?”
“啊?”
“规矩是线。”
陈江自问自答,道:“划定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但,有些人,把线画在了別人脖子上。”
他收起三样东西,望向百花楼方向。
那一座三层木楼在晨曦中沉默矗立,飞檐如兽角。
“明天,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扇不该关的门。”
“第二,用这功德令,勾掉那些不该活的名。”
“第三——”
他顿了顿,从布包里取出一粒种子。
那粒种子在晨光中,竟开始生根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两片嫩叶。
叶片的形状,像极了太极图中的阴阳鱼。
“种下这个。”
陈江轻声说道:“看看在百花楼的废墟上,能不能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阴司夜巡的队伍从街角转出,纸轿白灯,缓缓飘向城隍庙。
天,快亮了。
而明天子时——
洛阳的某些规矩,也该换个写法了。
陈江跟哪吒两人,施展身法返回酒楼。
这时,
“破小孩,你真能折腾,不担心死在里面。”孙悟空忍不住传言道。
“有大圣爷在,我怎么会死呢?
再说,他们能发挥最高境界不过是人仙巔峰。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陈江回应道,语气多了一抹狠厉。
“哪吒,也真陪你一起闹,俺老孙想不明白。”孙悟空不由传音问道。
“他需要人族气运跟薪火,现在做的事情,能让他成为薪火相传人,那至成为执火者。
他心结打开了,需要走上更高境界,他想追查当年的事情。”陈江认真解释说道。
“俺老孙,就说嘛~不过,当年的事情,还能查的到?”
“那就不知道了,对了,大圣爷,你不出来透透气?
酒楼的酒挺可以的。
你的莲子化身能出来了吧!”陈江好奇问道,这都不太像猴哥性子。
这么长时间,还能忍得住不出来。
“呸!俺老孙才不出去,出来就得当你的保鏢。
破小孩,你这点心思,俺老孙还是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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