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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哥你说的什么话,没了解清楚情况吧,找死的人不是我……”崔肆粗著嗓门嚷嚷。
他压根儿就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做错。
是大山对温黎太过纵容了,才导致温黎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欠了他们崔家的恩,还不念著他们半点好。
撇了撇嘴巴,崔肆正准备头铁地继续爭辩,余光忽而扫见江谦背后踱来的散漫身影,双眼驀地一亮。
“厉哥!”
咔嗒。
厉衔青却看也没看他,眼皮微微垂著,拇指挑开打火机盖,点燃。
火苗吻上叼在唇间的香菸,厉衔青眯起眼,仰头深吸一口过了肺。
丝丝缕缕的烟雾在英俊深邃的脸庞繚绕,他把烟取下来夹在指间,单手插进裤兜,视线重点在某个方向停了停,黑眸闪著思绪不明的幽光。
“幼儿园开会呢,这么热闹。”
轻妄却冷淡的嗓音响起,他一开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甲板瞬时安静下来。
高大的男性身躯步伐懒洋洋的,落在地上没发出声音。
也许因为喝了酒,厉衔青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懒散鬆弛。丝绸质地的昂贵黑衬衫只剩下面三颗扣子还扣著,襟口半敞开,肌理沟壑明显的胸膛又让人觉得野性。
喝了多少?
簪书蹙眉看著他。
他的瞳仁顏色今晚似乎特別深。
“没事,厉哥,我能处理,是我在船上抓到了奸细。”崔肆说。
双脚踩不到底,他扭动得越来越没形状。一个男人在自己身前这么扭著怪噁心的。终於成功把大山搞烦,鬆了他的后颈皮。
一重获自由,崔肆立即躥到厉衔青的右手边,揉著后脖子,耀武扬威地瞥著一身伤的梁復修。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臭狗仔,跟在我身边打转不是一两天了,上个月刚被我逮到一回,今天就又混上了我的游艇,阴魂不散,毛用没有的傻逼调查记者……”
崔肆並不知道簪书心心念念想当调查记者,但簪书是记者他是知道的,三两句不离这个词,夹带私货地带了暗戳戳的恶意。
一簇忍无可忍的火苗从心尖燎起来,簪书扶著梁復修,痛苦沉重的喘息响在耳边,她目光幽幽地一抿唇瓣。
“你本身若是乾乾净净,你何须怕记者跟踪调查你。”
簪书的声音很轻,散落在微凉的海风中。
“什么东西??”
崔肆怀疑自己听错,错愕地看著簪书倔强的表情,再一回体验到了此雌性动物竟可以如此不可理喻。
“程簪书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屁股决定脑袋?哦我懂了,物伤其类呀,你是记者这男人是记者,你就无原则地心疼他,帮他说话是吧?”
崔肆想到哪说到哪,连脑子里存货不多的成语都搬出来用了。
话说完,倏地感到后脖子袭上一阵寒意。
……奇怪。
难不成被他大山哥捏出毛病来了。
崔肆困惑地活动两下脖颈,一转头,撞上厉衔青幽邃冷漠的眼睛。
唔,厉哥没说话,但他凭藉多年对偶像的观察了解,直觉厉哥现在不太高兴。
目光转向簪书,崔肆音量不自觉减小:“死记者平时跟踪我就算了,这船是我的私人领地,他有胆上来,这和私闯民宅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別?”
道理是有那么几分,然而簪书一看见崔肆这副討人厌的囂张嘴脸,逆反心理瞬时全被激起。
簪书故意冷哼:“记者能上来是记者的本事,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安保不严,被別人摸进来了还要靠狗才发现。你得罪人那么多,哪天潜进来一个杀手一枪崩了你都不奇怪。”
“你!”
没骨头一般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崔肆一细想,把自己的仇家在脑里过了一遍,脸色刷地白了。
“放、放屁,小爷人缘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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