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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不远的隨船服务员闻声急忙上前,毕恭毕敬道:“请让我来。”
这本就是他的份內工作,刚才碍於崔肆的话,怕忤逆到了二世祖,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簪书一说,服务员主动把罗威纳犬带走,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崔肆没反对,对小网红驱赶地挥挥手。
“没你的事了。”
小网红逃过一劫,感激地朝簪书露出微笑,转身回到他们的娱乐领域。
崔肆不请自来地在沙发坐下,坐在大山旁边,正对著对面的厉衔青和簪书。
“这么善良呢程簪书。”
崔肆从他的角度盯著簪书背后鬈曲的长髮,阴阳怪气地开口。
簪书默了默。
一股有被冒犯到的恶寒爬上背脊。
“……崔肆你要再学我哥说话,我就把你牙齿全部拔掉!”
大狗不在了,簪书心里逐渐恢復镇定。
鬆开厉衔青的脖颈,在他怀里转回身,左顾右盼,確认环境安全,双脚慢慢地伸直,脚尖触地,就想下来。
厉衔青却从后面制止地捞住了她的腰,让她还是坐在他大腿上。
“再抱一会。”
她又香又软,抱著舒服。
还想抱。
崔肆不知是被簪书的话侮辱到,还是被小情侣的浓情蜜意刺激到,果然立刻跳脚。
“你哥?程簪书你要不要脸,厉哥是我哥!我一出生他就来抱过我,而你呢,九岁才被我哥捡回家,怎么算都是我和厉哥认识的时间更长!”
“没抱过。”厉衔青的下巴搁在簪书肩膀,嗅著她髮丝间的淡香,懒洋洋道。
他也就大崔肆三四岁,崔肆出生的时候,他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哪来的本事去抱起他。
不过,厉崔两家是世交,九岁的崔肆他记得。
和九岁的程书书差远了。
一点儿也比不上他家宝宝粉嫩討喜。
“是哦是哦,你和哥哥认识的时间天下第一长,那我哥哥怎么喜欢我不喜欢你呀,你做人还挺失败的。”
被他当成抱枕搂著,指尖无意识地抚著厉衔青的指甲边缘,簪书不带温度的眼风向崔肆射去,笑著冷哼。
她和崔肆就是相性不合。
崔肆同样也看簪书不顺眼。厉哥多么好的男儿,以前十几岁的时候带著他打架,帅到飞起,方圆十公里的地痞校霸都要尊称他一声肆哥。
自从不知打哪儿冒出一个软骨头程簪书,非亲非故的粘人精,整天跟在他哥背后打转,“哥哥”前“哥哥”后地唤著,活像神神叨叨的小巫婆念咒语,给他哥不要钱地下降头。
他的厉哥就中了邪,变了个人,什么都要听她说,什么都要以她为先,烦死了。
“程簪书你不就仗著你是女人,成天只会对厉哥装腔作势撒娇……”
江谦头疼道:“好了都別说了,这有什么好爭的。”
没人搭理他。
大山自顾自喝著酒,正在全身心復盘他的事情,外界的硝烟战火都与他无关。
簪书红唇微弯,不屑地覷著崔肆。
“是啊我就是会撒娇,你怎么不撒,是不想还是没长嘴巴?”
轻软的声线如同过了凉水,簪书下頷轻抬:“真这么爱我哥哥,建议你先去泰国把自己嘎一嘎,顺便整个容,说不定我哥会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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