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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书一看见就情不自禁地皱眉:“你烧退了没?可以碰水了?伤口怎么样了?”
“不碍事,你醒来之前,我去给医生处理过了。”
按厉衔青的性子,並不想去,但算准了不去她会念叨个没完,所以还是抓紧时间把活干了。
“给我看看。”簪书朝他抬手。
此男劣跡斑斑,她不相信他说的鬼话。
“不用看了,真的没事。”
厉衔青走过来,手掌揉了揉簪书散乱的长髮,眉眼镶著满足的笑意。
“还睡不睡?抱你去洗澡?”
簪书没理他,解开他的浴袍系带,心急查看他的伤口。
衣襟敞开的瞬间,跳出来的首先是趾高气昂的——
“……”
簪书脸颊烫红,视线错开,让自己专注於他腰侧的伤口。
確实已经重新处理过了,贴了新的纱布,只不过刚才他洗澡,纱布表层被弄湿,情况差强人意。
“看到了?满意了?”厉衔青捏住簪书的下巴抬高,脸俯近来,眸中火光隱隱,“如果你还不想洗,不如我们……”
簪书动了动腿。
不用看了,得洗。
推开他的手。
“……我自己去洗。”
浴室的架子已经提前备好了换洗衣物,簪书由头到脚把自己洗得乾净香喷喷。
把衣服穿到身上,意外地发现,不是居家的休閒款,而是外出的服饰。
上身是一件贴身短款上衣,下身搭配长及脚踝的锦缎筒裙,图案繁复华丽,典型的傣族风格。
簪书穿好,用毛巾包裹著潮湿的长髮,一头雾水地走出浴室。
“我们要外出吗?”
厉衔青不是还要住院。
而转眼瞧见坐在圆几旁的男人,靛蓝丝质上衣,白色长裤,在她洗澡期间换的衣服,也一副神清气爽的外出打扮。
先是闻见好闻的淡淡香味,厉衔青抬起头,视线撞上款款行来的簪书,眸光瞬间一浓。
衣服是他让这边的下属帮忙置办的,深域的產业遍布全球,即便在边境的沧市,找几个人办事也不难。
负责买衣服的下属不比京州的那群秘书机灵,然而眼光该死的好。
怎么就把程书书打扮得这么可爱迷人。
厉衔青移不开眼地看著,直到簪书又问了一句“我们是要外出吗”,他才笑著应了声:“是”。
“先过来吃东西,吃饱带你去玩。”
温黎带来的食物,打包盒的盖子全部打开,在圆几上整齐地排列。
豉汁蒸排骨,豆沙包,虾饺,马蹄糕,红米肠,还搭配了一碗青菜瘦肉粥。
在西南之地,温黎居然打包了还不错的广式茶点,都是簪书爱吃的。
闻到香味,簪书才发现自己饿了,欣喜地走到椅子入座。
“你买的?”
“嗯哼。”厉衔青承认得毫不心虚,占领別人的功劳信手拈来,“是不是很体贴?”
簪书的眼风滴溜溜地转过打包袋。
上面的logo,和温黎订的酒店同名。
他买的,他买个鬼。
就算他真的出去给她买早餐,也没理由凑巧到就去温黎住的那家酒店买。
簪书瞭然於胸,无语地问:“小黎姐来过了?”
被当场拆穿,厉衔青眉梢轻挑。
“程书书,这么聪明做什么?”
“为什么不叫我?”簪书不满地嗔他一眼。
“叫了,你没醒。”
“……”
这又是另一句鬼话,她又不是昏迷,叫了哪有不醒的。说他不想给她和小黎姐玩就是真的。
这两个人,积怨很久了。
簪书懒得再说,从餐盒里拿起一只豆沙包,在心里默默念了句谢谢小黎姐,撕开底下的蒸笼纸,一口一口慢慢咬著吃。
瞧著她沉闷、但能吃的小脸,薄唇勾起一丝笑。
“想让你睡久点。”
简单几字,算作解释。
厉衔青站起身,阔步走到簪书身后,帮她拆开头顶圆滚滚的发包。
湿润的长髮团成一股散落下来,厉衔青拿毛巾大致擦了擦,转身到抽屉里找出电吹风,插上电源,服务周到地帮簪书吹起了头髮。
他以前也帮她吹过头髮,小时候还热心地帮她编过辫子。
编得不咋地,害簪书去学校被同学取笑,下课后哭唧唧地跑回来追著他打。
此后,厉衔青的用途就只剩下了吹头髮一项。
电吹风呼呼作响,又长又密的头髮吹得七八分干,簪书也差不多吃饱了。
“要去哪里?”簪书问。
厉衔青收好电线,回到簪书对面坐下,把她吃剩的食物一一解决掉。
仇人买的早餐,千防万防,最终还不是填进了他的肚子。
唇角微翘,厉衔青注视著簪书:“下午中央大街有泼水节庆典,想不想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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