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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太傅,你真觉得楚地那什么新人能挑战我?”达鐸迎著烈风,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似乎能將风劈开,在天地间迴荡。
“不不,王子殿下,小人何敢如此说呢。王子的天赋睥睨世间,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挑战的,何况他仅至胎息之境。我只是觉得,此人也可能在十八岁前到达炼炁,嘿嘿。”太傅邪笑道。
“你派那些傢伙真能起什么试探作用么,不如我亲自走一趟,去会会这傢伙好了。”
“殿下三思啊!殿下如此尊贵之躯,怎能因对付一个无名小卒而深入危险之地呢?再说,这人说不定在將发生之事中被干掉了,就不必劳烦您了。”
达鐸横眉怒目:“危险?你觉得对我而言存在什么危险么?罢了,说的也不无道理。先等你这事完成再看吧,若连这种程度的小事都能夺取这傢伙性命,我的確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我们回去吧,王子,毕竟秋月节同样是北地的传统,到时候多热闹啊。”
达鐸长期以来对这些节日是无感的,在眾人欢庆时,他只想著训练剑法。
这次却是一反常態,笑了笑说:“太傅你倒是勾起我的兴趣了,那就隨便走走,等望闕城大乱的消息传来吧。”
……
同一时间的望闕城三十六巷內,节日气氛已然氤氳满了大街小巷。
还未到夜晚最热闹的时候,斜阳西坠,暮色渐浓,街道已是灯火环绕、煌煌如昼。
按原定的计划,萧梦客几人装作寻常游乐者,以最放鬆的姿態穿梭於坊市之间。
说不准敌人何时现身,虽然他们抓紧时间去外城调查了一趟,却只得出与塞北相关者很可能又改头换面,不知藏到哪里的人流中。
傍晚时分,茶坊酒肆聚著各方来客,几人迎著拂面晚风,走入此巷,只见楼外酒旗轻摇,窗內人影憧憧。路边,卖糕团的小贩敞开了竹筐,里面热气裊裊飘出,蒸腾著甜香之味。
在此人员密集之地,陈淮颇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一直四处张望,看谁都像隱藏的塞北人。
兀一转头,发现是几个孩童,他们举起彩纸扎的鱼灯,笑嚷著从人缝里钻过。
陈淮不由得哀嘆道:“多好的节日,本该享受此刻,恶徒们怎么总挑这种时间啊!算了,等搞定此事,一定要放开来玩!”
萧梦客没有回话,因为他在留意仙道院士子们的踪跡。
他一开始並没有很同意公输易的计划,更多人捲入此事,总是带来更多变数,谁能保证士子中没有其他与敌人勾结者呢?
详细探討下来,才確定了仅对最信得过的士子们发布此悬赏。
並且,初版悬赏极为模糊,只是让他们在节日时到三十六巷走走,留意潜藏的危险。
待到夜晚渐近时,再对筛选出的人们增添更详细的描述。
现在和公输易、许麦和高玄罡分开探查,不知有多少人接取了任务。
到了內城河畔,与对岸的目光交叠,原来是顾浣尘、花月和公主队伍,倒是在此地与她们相遇了。
周遭太喧囂,花月只能摇摇头,表示她们也未有进展。
一个小女孩蹲在河岸石阶上,將莲花灯轻轻放在水上,烛火漾开细碎的波光,缓缓漂向桥洞的另一端。
这吸引了三位少女的目光,她们暂时与萧梦客等人告別,似乎也想买花灯玩玩。
临河的戏台下,围满了人群,等待著优伶入场、大戏开幕。
岸上的喧笑逐渐止息,画舫里传出清越的笛音,没想他们竟然以这种方式现身。
月色渐明,入夜之后,三十六巷的欢声笑语又增了几分。
各家檐下悬起花灯,晕出团团柔光,將青石路面染得带上了暖意。
有人表演打铁花,万千流金,星星点点,坠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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