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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来不及思考。
只是盯紧了京城的方向,竭力奔去。
塞北人迟疑了,是继续追,还是回爆竹工坊查看情况?
工坊出事很严重,但毕竟货物和人都抵达京城了,不影响谋划。
要是让此人通风报信成功,那他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快速做了决断,分出一人去工坊看发生了何事,其他人继续追赶。
过於匆忙地下决定,常常漏洞百出。
他们同样如此,竟然没有想到若有人能破坏工坊,此人的威胁一定比狼狈逃亡的许麦更大。
所以,当他们目视那位去工坊的成员消失在夜幕中,还未收回视线时——
一阵蜚瓦拔木的暴风袭来,视觉来不及捕捉之物如长虹贯穿荒野。
他们都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黑色黏液。
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这阵风直接把他们那位成员硬生生打散成渣了!
所有战意在这一刻都消散殆尽,逃!他们只剩这一个念头,撒开腿就向四面八方奔逃!
可就像凭空出现一道透明屏障,凡是触及者躯干骤然被扭曲、折断、化为齏粉。
无路可逃。这几个塞北人戛然止步了,他们面面相覷,知道只有拼死一搏了。
可是,敌人在哪?
他们的眼中无不流露出绝望,环视著茫茫无际的原野,微渺的月光勉强洒落惨白的薄辉,让人不至於迷失在夜色的昏惘中。
然后,风又轻轻拂过他们的发梢。
一人被嚇得摔飞出去,胡乱挥动武器,如临大敌。
整个过程中,敌人都没有现身,还站著的一人对著空荡无人的远方破口大骂。
他的骂声逐渐轻微。他们每个人皆感到將要被汹涌浪潮般的疲倦淹没。
萧梦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中间,就像从始至终一直佇立在那儿似得。
这次他学乖了,先让这些人的神魂溃散,再拷问他们的阴谋。
在地窟內尝试过各种术法后,他心满意足,放了把火,从底到顶炸掉了一切。当然,各种证据保存完好,只待回京城提交。
没想出来就遇到了这个情况,因而试了试新练的神魂术。
愣在一旁的许麦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副半哭半笑的表情,向萧梦客走来。
萧梦客正在讯问精神处於薄弱状態的这几个塞北人。
嘆了口气,情况比他想像的麻烦些,塞北对保密之事执行得极为严格,他们每个人都仅知晓关於自身的安排。
但总之,谋划说到底也简单,就是在秋月节上潜入三十六巷杀人製造混乱。
萧梦客还问到了,原来他们正是趁著知县交替之际的无序时期,袭击了夜灯的商队,动用某种精密的术法,完成了神魂转移的手术。
吕横和娄川则是意外接触他们遗留的物品,发生了异变。
之所以两人会有这样的机会,是因为那日塞北在京城的接头人刘茂被关了禁闭,塞北人不知此事,等待刘茂期间產生了人员轮换上的空隙。
就在萧梦客想继续追问时,他们不吭声了。並非其他情况,而是,死了。
可能是服用了某种限定条件的自伤之毒,他们的神魂自燃起来。
这是无法浇灭的冥火,萧梦客暂时无力破解这种术法,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化为灰烬。
隨后,许麦讲了发生的一切。
萧梦客得知了许稷的死讯。
对於这个人,萧梦客很难说些什么,没法假惺惺地避而不谈此人对自己及友人的处处针对,但也做不到对其死亡幸灾乐祸。
不仅因为许麦算是自己的朋友,
只能对许麦讲节哀顺变了。
两人来到塞北人交待的地点,位於地哭林边缘,那儿果然有袭杀商队的痕跡,萧梦客记录下来,並设了禁制保护。
“后天,不,现在该说明天晚上,就是秋月节了,时间紧迫啊。”望著晨曦,萧梦客感嘆道。
……
大祭酒称讚道:“不错,你果然很好完成了这个任务。”
萧梦客:“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谋划,京城会有巨大危险。你们应该更早知晓了吧。”
卢越笑了笑:“当然如此。但是,你们找不到人帮助你们。”
“为什么?官府就放任他们为非作歹吗?”
“有人乐於看到这个结果。不过和老夫无关啊,只是顺便给从前学生帮个小忙。”
……
互助会发布了最高悬赏,但是,无名、不知何地、不知具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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