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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荒诞不经…这些词都不足以描述发生的情景。
就像纸页翻过,她以违背运动轨跡的姿態,旋到了另一边。
剑却收不住了,刺向吴晋英腿中央。
这一剑后,他再也不能重振男人雄风。
吴晋英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就被方展武搀著离去。
顾浣尘在后方不急不缓地跟著。
方展武连连回头,却更是绝望,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是快是慢,女孩总保持相同的距离。
吴晋英此刻反应过来,目眥尽裂,吼叫著肘击方展武,发泄痛苦和愤怒。
“公子,抱歉,抱歉…小的万分该死,但…”他没说出后半的话,因为那样会惹怒公子,可是重伤、疲惫,又加上吴晋英的击打,导致他气喘吁吁,越走越慢。
“离最近的医馆还有半个时辰的路途。”女孩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天籟,在两人那儿却如恐怖的催命符。
这句话似是好意提醒,但揭开了两人之间潜藏的裂痕。
方展武想起自己蛊毒未解,而吴晋英留意到方展武变慢的脚步。
“再这样下去,你们两人都会死。”
是啊,方展武在这一刻如梦初醒,或者说,他忍无可忍,只是习惯和自欺掩盖了內心真正的想法。
自己始终忠心耿耿,却还是犯下此等滔天大错,即使两人都生还,他和亲人都会完蛋,所以不如,让所有人都不知是他犯了这个错……
吴晋英的眼中也满是阴狠,比起后方的敌人,他更恨眼前的这位僕从。
他甚至开始怀疑方展武是故意废了自己。他觉得能猜到这位僕从的想法,明明各方面更优,却被这样差使,一定很嫉妒自己吧!自己成了废人后,人生彻底完了,本来还能指望下一代弥补才能不足的遗憾……
所以,奇景出现了。
前一刻还搀扶同行的主僕,后一刻互相出手,欲置对方於死地。
胜负立分,方展武用膝盖將吴晋英压在身下。
可鼻青脸肿的吴晋英痛哭流涕。
他求饶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其实我明白,我就是个废物,撑不起家族的期望,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想乾脆当个烂人…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改变自己的机会吧!我们也认识十几年了啊!”
方展武愣住了,可他这一愣,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吴晋英摸到一把短刀,从侧面扎入方展武的心臟。
倒地的方展武思绪疾速流逝,眼皮將要闔上时,隱约看到凭空出现的力量折断了吴晋英的四肢。
是啊,女孩说那样下去,他们都会死,但並没有说不那样,他们就不会死。
做这些,就是为了看到他们互害的结局吗?
她不是人……是魔!
这是方展武的最后一个念头。
……
公输易向萧梦客几人拱手道谢,说:“各位兄台,到了京城若有需要造的东西,儘管来找我!”
说罢他离开,暗想著寧可等战事平定,也不愿信所谓特殊门路了。
许稷依旧是那种满脸堆笑的神態,他领著弟妹感谢了几人。但见到萧梦客使用左道之术后,他的热情似乎淡了几分。
他的弟弟许麦则只剩崇拜之情,满心想跟著几人同行。
几人也第一次看到了被称为“豆豆”的小妹许菽,是个黑瘦怯懦的小女孩,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虽然受到眾人感激,萧梦客却很鬱闷。
因为夜灯眾打不过他们,竟同样齐齐自杀了。
唉,找个人拷问一番幕后谋划怎么就那么难?
还好,当他看到顾浣尘用绳子拖著尚有一口气的吴晋英回来,嘴角终於微微翘起,感嘆还是小顾靠谱啊。
“说吧,你们吴家抢天子令到底想干什么?”萧梦客蹲在吴晋英身侧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说,我说,就是能不能放我一命?”吴晋英虽十分虚弱,看到有生的希望还是加快了语速。
“可以,不过要是你说的让我们不满意…我也不会直接杀你,毕竟我还想看看吃血祭法做成的肉后,人会有什么反应呢。”面对不同的人,萧梦客策略不同,吴晋英这种就適合萝卜大棒一起上。
“好,我说,其实不是我们要搞……”
话音未落,头颅飞出。
“谁?”
眾人全都警惕起来,因为,杀死吴晋英竟是一片树叶。
朝树叶掷来的方向望去,正是那对爷孙原先在的位置。
可两人已消失无踪。
密林中传来苍老却如同洪钟的声音:
“有些事,现在的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不要深究了。”
……
在一同击败夜灯教眾后,花月就在角落里看著毁坏的尸傀黯然神伤。
这就轮到陈淮的表演时间了。见到美人,他总愿意凑上去说几句。当然,小顾这种孩子除外。
“唉,夜灯真坏啊!也不必为坏掉的尸傀难过,可以再造嘛。你不穿鞋会不会觉得凉,要不……”
一句话踩了三个雷,花月皱眉瞪眼盯著他,脸有些气鼓鼓,冷冷地说:
“呵,夜灯是坏,那逼他们为寇的世家贵族自是更坏。另外,尸傀是奴家的亲人。先別管其他人是不是光脚了,嘴上没閂的话,可以借只虫儿帮你堵住。”
陈淮一时语塞,悻悻离开。
花月似乎还有些赌气,向四人走去。
当她看见萧梦客,倒是一愣,笑著贴近了他身前:
“这位小郎君还真是俊俏,不如做奴家的相公如何?”
萧梦客摇摇头:“萧某对女色无甚兴趣……”
说著他突然扶住额头,眼神迷离,身子晃晃悠悠。
张驍发觉异样,厉声问道:“你对萧兄做了什么?”
陈淮拔剑,咬牙道:“果然是个妖女,刚才就该一起杀了。”
“哎呀哎呀別急嘛,奴家实在是欢喜他,所以呢,就种了情蛊,这样他不就是奴家的人了吗?”花月遮面媚笑道。
还没待她说完,萧梦客面若桃花,竟凑到花月额前,四目相对,眼见就要吻上。
花月彻底愣神了,一瞬间涨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她根本没操控萧梦客靠近自己啊!
就要紧贴额头时,萧梦客突然止住,双眼清明,笑道:
“別说什么妖女了,花月小姐还纯情得很呢。之前举动也可以看出,她是个好心人,毕竟本来没必要冒著危险掺和此事,想必是发现了吴家劫天子令的举动,才来帮助受害者。”
花月轻哼,慍恼地说:“才不是呢!本姑娘隨性而行,才不管什么道德、正义!你个小贼,到底怎么躲过我的虫儿的?”
萧梦客掏出一个罐子,打开说:“在下对养蛊之术也略知一二,自是能轻鬆捕捉到。”
花月虽还撇嘴,看到他也会这左道之术,內心好感大增。瞄了眼罐中,嘲笑道:“你这养的也太糟了,我都替虫儿难过。不过,南疆蛊术不外传哦。”
陈淮在一旁看呆了:“张大哥,这还真是老萧吗?他这么会撩,真不是被我附体了?”
顾浣尘始终无声无息,眉眼低垂,此时才摘下帷帽。
连花月都被她的容貌惊得怔了片刻,赶紧跑到她身前,想捏捏她的脸,却不知为何摸了个空。
“好漂亮的小妹妹,这样吧,姐姐送你个见面礼。”
她將一个精致的小盒放到顾浣尘手上,期待著她打开后惊嚇的表情,就喜欢看这种大小姐被弄哭的样子,多可爱呀。
没想,顾浣尘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丑陋的虫子,却是眼前一亮,连忙说:谢谢月姐姐,我听萧哥哥说过,这是美人蛊,有美容养顏之效。”
花月见女孩落落大方,还识得蛊虫,甚觉投缘,收起了戏弄的心思,和她聊了起来。
萧梦客无语了:“不是说南疆蛊术不外传吗?”
花月笑眯眯回应道:“我將她认作妹妹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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